天色已晚,漢羌交易所,不,或許應該說漢羌交易城當中最大的街上,普通行人也漸漸稀少起來。除了那些路邊玩耍的童子,便多是往來的各地商賈。
那些童子和商賈衣飾各異,明顯分為漢族和羌族兩種特色,當然,也有匈奴或者西域打扮的。不過,無論是漢族還是羌族,抑或是匈奴和西域,這些人都習以為常,沒有感到一絲的奇怪。甚至,那些童子有的還很熟絡地爭著遊戲的長短。
而商人們就放任孩子們在外玩耍,他們獨自徘徊在酒肆、食肆等地,談生意、講價錢,讓夕陽下的北地郡也透顯出繁榮。
一匹高頭大馬在酒肆門口站下,跑堂殷勤上前牽韁繩,看到馬上下來的正是北地郡的郡守遊楚大人,他悠閑地走著,享受拂麵的醉人晚風。
自從歸順了馬家之後,遊楚就發現自己的好日子來了。北地郡在漢羌貿易所的帶動下,明顯漸漸富裕興旺起來。如今短短兩年時間,都已經發展成了城池的規模。更可喜的是,主公馬超的放任施為的政策,也很對遊楚的胃口,使得他這些年謀劃過、但從未施展過的一些想法,全都大膽地在這片充滿希望和商機的地方大展了一番拳腳。
所以,遊楚在今天視察完了漢羌交易所的狀況後,很是愜意的喝了一壺酒。看著天色已晚,他便歡快地加急了腳步——這裏距驛館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自己今日太過高興,耽擱了時間,若是在宵禁之前趕不到驛館,自己這堂堂的郡守大人,恐怕就得露宿街頭了.......
而當他走到一處僻靜的胡同當中時,心中不禁有些驚動:這個胡同很冷清,與往常不太一樣,前方黝黑的路段,似乎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阻止著遊楚繼續行進。
不得不承認的是,遊楚是位能臣,但能臣通常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一般都比較果斷自信。例如現在,遊楚甩頭微笑了一下之後,就信步走入了這個胡同:北地郡平靜了一年多,漢羌兩族也在仲裁會的調解下,幾乎沒有什麽很大的民族矛盾,更極少出現兩族仇恨廝殺的情況。
尤其是在這漢羌貿易所的地界,若是有人敢興起刀兵,那更是會遭到羌族和馬家的聯合剿殺。而這個鐵血政策的實行,使得這一處本該混亂的地方,居然成為了治安最良好的地段。所以,遊楚的笑,是嘲笑自己有些多慮了.......
可他卻不知道,在胡同的深處,一群人看到遊楚繼續行走,均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中間的一人,還是有些遲疑地小聲說道:“首領,我們這次圍殺北地郡太守,是不是有些違背了主上的命令?畢竟,一郡的太守,可能會徹底激怒馬家也說不定.......”
為首那人聞言,冷哼了一聲。那英挺俊美的容貌上,頓時泛出一絲殺氣。峻挺如鬆的身姿上,更是透出一股千錘百煉的殺伐之氣。那問話之人一驚,才想起自己詢問的是一個如何心狠手辣的人物。
“主上的命令,是使馬家自顧不暇。而漢羌貿易所的規模早已不是我們這夥人可以去撩撥的,除了殺死這個巡察的太守之外,你說還有什麽事兒可以讓馬家焦頭爛額?”這人看到遊楚已經行近,收斂了身上的殺氣,更壓低了聲音說道:“更何況,整個馬家,恐怕也隻有他這樣一個絲毫沒有官儀、一人微服私訪的五品大員了!”
而越往裏走,遊楚那種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突然看了胡同深處一眼,眼中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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