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綁可以說是一種最原始、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當受刑人被捆住手腳吊在空中,由於重力的作用,其皮肉乃至全身筋骨都會被繃緊、展開,這時對其肉體施刑,疼痛感將會更加強烈。而且,受刑人被吊起手腳,也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聽憑打手們摧殘和折磨。
更何況,馬超還是采用了漢朝從未有過的綁拇指手法,這種刑法相比綁縛手腕來更折磨人。此刻,不足一炷香的時間,那首領已經無力再痛罵馬超了。此時的他大汗淋漓、渾身顫抖,活像一隻驚慌不安、待宰的鴨子。他最後想努力地挺起身子,卻發現不知何時,他的頭發也被吊立了起來,整個身體已經動彈不得,唯有目光能看到馬超那冷漠的麵龐。
說實話,這個時候,刑罰的準備都已經完成了。馬超隨時可以開始他能回想起的那些渣滓洞、軍統特務喪心病狂的刑罰,可看到這首領如今這般模樣以及劉玥臉上那蒼白如雪、陰鷙如仇的神色,他突然感到有些退縮起來:自己為什麽要那般對付他?人真的可以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刑罰嗎?那假如自己也那般施為.......自己還是人嗎?
可現在箭在弦上,馬超已經是不得不發了:身為一州諸侯,他不該有憐憫或仁慈,尤其此時還是在劉玥這個政敵麵前,他更不該軟弱!可.......自己真的要連最後的人性都丟掉?
拴住他的二弟並懸掛石頭,最終將他的小弟墜斷?燒紅一張鐵板,讓他在上麵展示江湖輕功?還是在他的菊花上,插一根蠟燭,直至菊花變火花?抑或是找個裝老鼠的袋子,套在他的頭上,加熱驅使老鼠噬咬他的臉麵?還有,自己從華佗弄來的那些藥水,以及學到的那些痛入骨髓的穴道.......
馬超能夠想起更滅絕人性的刑罰,還有很多。可他越是這樣想,便越是陷入了迷茫:自己穿越回來,難道就是要把這些‘先進’了幾千年的罪惡帶回古代的嗎?那自己又算什麽?刑罰的鼻祖,滅絕人性的魔鬼,還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更何況,這些手段一旦使用出來,那一些心理畸形陰暗的審訊者們更會由此得到啟示,將自己帶來的刑罰‘推陳出新’,繼而,整個大漢牢獄當中,那些嘶吼痛呼,是不是都在咒罵自己的名字?那些受刑不過屈死的冤魂,會不會時時纏繞在自己身邊,盯著自己死去,從而撕爛自己的靈魂報仇?........
想到這些,馬超臉上的冷汗也下來了。他承認,他手上沾滿了血腥,但起碼還算個人。而現在,他不想自己連一個人的資格都再失去!
回首又看了一眼劉玥,馬超發現劉玥的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因為這個時候,劉玥也正在看他。馬超承認,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她已經從自己的眼睛當中,看出了自己此時的所思所想。
所以,馬超苦笑了一下:他已經打算放棄,放棄這次毫無人性、毫無意義的審訊。而這個時候,馬超也驚異地發現,劉玥眼中竟然也流露出了一絲欣慰和釋然——或許,人性在本質是,都是向善的吧?
而這一刻,馬超竟然第一次感到,劉玥原來真的也挺漂亮的.......
可回頭看了那個已經喪失了任何一絲抵抗意誌的首領,馬超覺得他真的很幸運。不過,他那爆出的青筋和渾身的血管,卻讓他渾身上下沒一絲幸運可言........等等,血管?
馬超腦中猛然想到了二戰時期一個著名的試驗,不由得臉上的笑容又活泛起來了。而那首領看到馬超此時的神情,簡直如看到最可怕的野獸一般,驚駭無比。劉玥見此,眼中的溫情,立時被熊熊的怒火和咬牙切齒的仇恨所淹沒!
“好了,吊了這麽長時間,你果然一個字也不說。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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