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
而郭汜此時看到牛輔的異狀,也順著牛輔目光望去。隻見牛輔身後護衛當中,有一持大戟的惡漢,毛發焦黃,醜惡猙獰,方正的大臉上,盡是刀痕遍布。而更讓郭汜驚異的是,這雖說未到寒冬臘月,但此人身上竟僅僅裹著一張獸皮,雙膝之下,更是連靴都沒有一雙。兩雙大腳上厚繭蠟黃,顯然是健步如飛善跋涉的狠人。
“赤兒!與某拿下這個滿嘴噴糞的惡人!”牛輔說完便向後退了一步,而那名曰‘赤兒’的大漢,重哼了一聲之後,一個跨步便來到了郭汜麵前。未待郭汜反應過來,便被那大漢連人帶盔甲給提了起來,如惡虎撲食童稚一般,讓郭汜絲毫掙脫不起來。
“哈哈哈,郭多小兒,此時誰更像是下了架的野雞?”牛輔看到自己的親衛輕而易舉就製服了郭汜,不由得誇耀道:“此乃某的貼身侍衛赤兒,乃月支胡人,負重三百斤也可日行五百裏,力大無雙,勇猛善戰。爾等若是有不服氣的,可盡管來挑戰!”
“將軍,您這又是何必?!”李傕大驚,他萬萬沒想到,今日本來想刺激賈詡的計策,究竟會陰差陽錯成了這個樣子,趕緊出身當和事佬來和稀泥說道:“郭校尉不過一時情急,並無冒犯將軍和先生之意啊.......”
“放屁!老子就是看不慣這兩個裝大蒜的家夥,狗屁辦法沒有,反而在這裏要吃要喝的!”郭汜雖被支胡赤兒製住,但猶自叫嚷不休,氣得樊稠和張濟兩人也是跳腳不停,想幫他說話都沒有理由。而可氣的是,郭汜還把兵營的大忌給嚷嚷了出來:“如今兵營裏隻剩下不足十天的糧草,劫掠都沒個地方,還他娘的要老子養活這群廢物?!”
“赤兒,給我堵住這家夥的糞嘴!”牛輔被人罵做廢物,早就氣得一佛升天、二佛降世,而胡赤兒在得到牛輔的命令之後,直接一個重拳砸下,立時就將郭汜的牙齒打落幾顆,滿嘴含血。
而這郭汜也是一個混不吝的無賴,被支胡赤兒這麽一擊,非但沒有服軟,反而趁支胡赤兒出拳之際,尋到了一個機會。掙開拿著腰刀的右手,狠命就向支胡赤兒的腹部捅去。而這支胡赤兒反應也是不慢,直接便用那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郭汜的腰刀,任憑腰間割破自己的手指,鮮血橫流,卻使得郭汜再也不能寸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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