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後,兩人的臉又紅得跟猴屁股一般,憋半天,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二位將軍,為何喚老夫?”賈詡仍舊一幅神色不驚的樣子,似乎根本沒聽到那斥候之前的叫喊一般。可越是這樣,張濟和樊稠便越是難堪,對視了兩眼之後,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先生,某等請先生留步,隻求先生稍延片刻,為某等愚癡之人解惑。”張繡見叔父張濟和磨不開麵子,說不出挽留賈詡的話來。便主動上前,稍微轉寰了一下,說出了未曾言明求賈詡留下但隻求解惑的邀請。
賈詡聽後,看向張繡的目光就更多了一分好奇,開口說道:“小將軍看似也是聰慧之人,難道張將軍未曾與你說過其間關竅?”
“繡昨日才藝滿下山,叔父恐小侄擔憂,隻是大略提過此事。”張繡躬身抱拳,對賈詡執禮甚恭,行過一禮之後才繼續說道:“朝廷若是想收服關東群雄之心,對某等自然是抱有戒心的。然先下旨赦免,後又宣旨解散,如此所為,當真以為某等是泥捏的不成?”
賈詡聽後,莞爾一笑,卻不做解釋。而樊稠、張濟,甚至是牛輔等人,均兩眼巴巴望著賈詡。直至張繡反應過來之後,才慌忙又行一禮,開口說道:“帳外天寒地凍,又人多口雜,還請先生入帳詳說。”
樊稠、張濟兩人聞言,也同時反應了過來,慌忙行禮道:“便是如此,還請先生速速入帳。”
賈詡看了眾人一眼,未出言譏諷,隻是淡然微笑入帳。而帳中李傕郭汜看賈詡去而複返,也顧不得吵鬧,雙雙趕上前來,哭訴道:“先生救我啊!”
賈詡看到兩人這個樣子,立時皺了皺眉,開口說道:“老夫回來,不過是見小將軍甚有膽識,欲多閑談兩句。將軍若是這般相逼,老夫可是愧不敢當。”
樊稠、張濟兩人此時真快被李傕郭汜這兩頭豬給氣死了——有張繡給掙足麵子的張濟還稍微矜持了一些,隻是頻頻向兩人使眼色,而樊稠卻生怕賈詡真的一去不回,不禁氣憤出言:“李頭兒、郭頭兒,莫要先生再看不起。先前一唱一合之雕蟲小技,難道先生這般鬼謀通天的人不曾看出?!速速讓開,讓先生先為某等說一說那朝廷的用意才是正道。”
李傕、郭汜、樊稠、張濟四人,其實職位相當,手下的部曲也差不多,之所以凡事都由李傕郭汜為主,隻是因為兩人年長幾歲罷了。可這些時日,兩人醜態盡出,實在讓樊稠不恥,此時說話,不禁也帶上了一絲責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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