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過油或染過一遍似的,那幾根稀稀拉拉的胡須也被梳理得整整齊齊;由於酒色嚴重腐蝕了他的健康,為了防止別人看出來,他就在臉上還敷了厚厚的一層粉,看上去滿麵紅光,隻是麵部表情但凡稍有變化,就要像下雪似的簌簌掉渣。
而此時,聽孫策說出了自己的心中之想,那臉上的白粉,更是如小雪一般極速降下,惹得儀表非凡的孫策不禁一陣惡心,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主公,這壽春乃揚州刺史陳瑀治下所在,而長安在南陽之北,領兵進攻壽春,實在南轅北轍,徒增世人笑耳!”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楊弘,此時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向袁術勸諫道。
“某家替天子勤王,奈何糧草不濟,引兵馬去揚州借些兵糧,又有何不可?”袁術扭頭說道,語氣當中,也有一絲不喜。
孫策自然不管袁術是打得什麽主意,隻覺自己的誌向有望實現,不禁急速開口說道:“主公,若是那揚州刺史陳瑀不念朝廷大義,策願率部領兵攻伐壽春。隻是,那壽春距某家故土也不遠,策欲望領兵衣錦還鄉,以慰父親在天之靈.......”
“怎麽?伯符,莫非某家令你有不滿之處?”袁術聽完孫策的話語之後,臉色立時變了。那層厚粉,也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煞白無比。
孫策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太過急躁,惹得袁術懷疑了。不過,在他還未想出回複之語時,袁術竟然又說出了一句話:“不過,為人子者,前去告慰父親之靈,也是人之常情。然而,三軍一動,糧草又消耗萬千........”
孫策怎麽也想不明白袁術這模棱兩可之話的意思,然而,當他想到袁術提到的讖語之時那種醉生夢死的渴望神情,孫策立刻明白了袁術的意思,臉上換上一副忍痛的神情,開口說道:“主公,屬下身無長物,唯有父親留下的一方玉璽,願獻給主公,以備主公登基、詔令天下之用!”
“伯符有此忠心,那區區將士,便賞給伯符了!”袁術聽孫策願將玉璽交出,喜上眉梢,大手一揮,將豪言便直接放了出來。
那玉璽,乃孫策之父孫堅當年攻陷洛陽之時,從一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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