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
不過,在此並州和涼州徹底撕破臉的情況下,朱儁認為,呂布不可能保證他手下那些涼州兵馬的忠誠。甚至還有可能,那些驍勇善戰的涼州兵,已經擔任了伍長、什長之類的中低層士官.......
想到這裏,朱儁漸漸有一些明悟了。可惜,他苦思了許久,仍感覺疑竇紛擾,沒有抓住那最關鍵的一點。
而馬超此時又不按套路出牌了,收起先前銳利的目光,轉而問道:“老將軍以為,軍之戰爭,何為最貴?”
“當以軍心士氣為第一。”這點朱儁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的是,馬超這麽東一竿子、西一棒槌的到底想說啥?
“然,如此老將軍可想過,假如你是呂布,逢李肅戰敗,該如何處置?”馬超又一次笑意盈盈看向朱儁,神情之間,甚有一種智珠在握的意思。
朱儁陡然之間就不再言語了,他一下明白了呂布斬李肅的苦衷:呂布是在借助嚴令峻刑施展威壓的手段,嚴正軍法,把他的那個同鄉李肅斬了頭顱,以顯示破敵的決心。
呂布少兵,他自然不會如李傕郭汜那兩個土豪二百五一般,將自己軍中的涼州兵將斬殺殆盡。而此時要這些涼州兵和牛輔率領的涼州人打仗,那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如果軍令不嚴的話,士氣低落自不用多說,最可怕的是怕軍中發生叛變。這個叛變一旦發生,很可能會引起一係列的連鎖反應,呂布的軍隊說不定就會不戰自潰。而如果呂布軍令嚴峻,連自己的同鄉都毫不留情的正法,自然能預先阻嚇了這些叛變的苗頭,同時,也能在那些新兵和郡兵的麵前,留下威厲的印象。
“如此說來,這呂布也算深諳軍心的大將了.......”朱儁默默將自己的推測講述出來,最後,還加上了這樣的一聲感慨。
可馬超、賈詡、郭嘉三人聽完,均隻是莞爾一笑,不置可否。朱儁見狀,自然知道自己的推測還有疏漏之處,不由得開口向馬超問道:“馬輔國,莫非老夫所言,還不盡詳實?”
“老將軍,你隻知其一,卻為說全麵。”馬超慵懶地伸了伸腰,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呂布是一員統帥,而且還是一員十分難得的統帥。尤其是統禦騎兵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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