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上,抱拳說道:“屬下,屬下感念主公愛護之心,再不敢出戰了。”
“嗯?”呂布聞言,眉頭一皺,漫身的殺氣頓時傾瀉至兩人身上。而劉修和諸位將校,也忍不住皺眉:主公,您應該讓這兩人一個一個上場,被那張繡給挑了的.......
幸好,這兩人還未腦殘到極點,被呂布殺氣一激,立時醒悟道:“不不不,如今鬥將,正是壯士氣之人,屬下這便兩人聯手,將那張繡給殺了。”
“哼,去吧!”
可惜,未到一炷香時間,呂布喝下一樽酒之時,帳外便有人急速跑來,慌張稟報道:“牛輔軍那小將,連挑了四將之後,又獨鬥魏越、李封兩位將軍,將之,將之.......”
“說下去!”呂布猛然將手中的酒樽砸向那斥候,卻才看到,那青銅酒樽正中那斥候額頭,登時斃命。
“沒用的東西!”呂布氣得猛然站了起來,拿起身後那威震天下的方天畫戟,便欲出寨迎戰。
“夫君不可,雛鳥尚且愛護羽翼。夫君名震大漢久矣,若是隻因那一小將出寨迎敵,殺之不僅不利於士氣,反而會讓牛輔軍恥笑。”劉修見呂布動作,猛然開口,但見呂布無甚反應後,又急中生智道:“夫君若確實有擊潰敵軍大計,便應該坐鎮軍中,指揮四方。如此用命效力之事,自然有諸將代勞!”
事實上,劉修說的一點也沒錯,呂布此舉,確實是一大敗筆:一來,以他的名頭,出去斬殺了聲名不顯的張繡,不僅無益,反而有害;二來,身為大將統帥,雖說必然要衝鋒陷陣,但鬥將單挑之事,卻不能親力親為。否則,呂布一生,隻可為將,而不可能為帥;三來,呂布若是要親自出戰,看似必勝,但在無意間,卻傷了眾屬下的心。畢竟,將帥有職,士可殺不可辱!
而呂布聽了劉修這番話,頹然坐回主位,掃視一眼之後,喟然說道:“馬孟起奸賊爾,將我帳下張遼、高順欺走,若是兩人在此,焉能讓張繡張狂?!”
劉修聞言,眼睛不禁一亮:請將不如激將!原來呂布早就想到自己不能出戰,就等著此時激將呢!.......
“末將不才,願去砍下那張繡首級,拿他的腦袋給主公當酒樽!”
呂布抬眼一看,原來是他帳下目前武藝最高的臧霸,不由得嘴角一翹,開口說道:“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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