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開水澆下去,閃躲不及的西北兵並淋個正著,頓時被燙的皮開肉綻。
“放滾木!”
徐榮又是一聲呼喝,接著,一根根需兩人合抱的樹幹從城上砸下去,砸的西北兵血肉模糊。
遠處的馬超看到此狀,不由皺起了眉頭:在沒有馬家強力投石機的掩護和破襲下,自己還隻能靠著人命來賭一場攻城戰的勝負。而且,目前看來,對上手中還有一萬誓死可用、且帶動那些郡兵的徐榮來說,這場攻城戰的勝麵,並不大......
果然,思慮未罷,馬超便又看到,大部分的滾木,都集中砸到了衝車之上。而隨後,城上的士兵將火油罐投擲下去,頓時將那輛衝車化為了一堆熊熊燃燒的木車。
馬超知道,這長安的城門,是用木芯包鐵皮製成,極為厚重結實。大火根本燒不化。一旦內側掛上鐵門閂,即便用千斤巨石來砸也未必能撼動分毫。也就是說,衝車一毀,攻破城門入城的希望,就化為了泡影。
而即便攻破了城門,馬超還知道,這長安古都有內外兩重城牆,兩側的牆又形成了一塊方型空地。外城門一破,敵軍闖入空地,就將內城閘一落,四麵堵死後城牆上伏兵驟起,弓弩擂石齊下,擒拿敵軍有如甕中捉鱉一樣,此這設計又叫“甕城”。
這便是說,即便是西北軍攻上了城牆,也極難闖過甕城。除非如當初自己一般,用絕對的攻城火力,打得長安兵連甕城都不敢設伏,方可一舉攻入長安。
想到此,馬超又遠望了長安城牆處,看到那偶爾被投石打碎夯土城牆而騰起的煙霧,城牆下的碎石、木料和橫七豎八的屍體,悠悠地歎了一口氣,無奈歎道:“撤兵吧......”
“主公,我們隻進行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而這次總攻剛開始,您為何.......”郭汜此時露著如貪婪野狼一般的眼神,看的興致勃勃。突聞馬超下令撤退,不由開口說道。
“我說,撤兵!”馬超扭頭冷冷看向郭汜,眼中的輕蔑和冷漠絲毫沒有一絲保留道:“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是,是......屬下遵命。”郭汜被馬超一瞪,又想到前些時日,暗中聽到馬超大罵他斬首宋翼的蠢行,不禁心喪膽寒,連連稱是。
“怎麽?”郭嘉看馬超此狀,不禁有些奇怪,開口問道:“賢弟莫非........”話說到此,郭嘉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回頭看到賈詡果然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不禁又住口不言。可心中卻又哀歎了一聲:看來,馬超對攻破長安之事,也早有安排.......
梆梆梆梆!
一陣銅鑼聲想起,西北兵在付出不足數千的傷亡之後,便如潮水般退卻。
“停止放箭,停止放箭!”
長安城頭上,響起一陣歡呼聲。徐榮喘了口氣,走到女牆後,探身向城外眺望。隱約看到眾軍帳的一小將,接過了一封信之後,模糊不清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抹笑意。
徐榮皺眉,怎麽也聯想不到任何與攻略長安有價值的消息。而假如馬超得知徐榮的想法後,恐怕會笑得更歡暢一些:信中隻是提到,童淵已被醜哥俘獲,且得知了童淵通知了他三弟子趙雲來扶風的消息........
而長安,卻是亙在趙雲麵前,一道不可不過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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