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劉協與馬超相同,見中路已然拚殺無力,卻是走了一兵,開口繼續道:“我記得前世有篇文章,說人生當如卒之類的話。”
“不錯,是有那麽一篇文章。”馬超也恍然,想起了那篇文章,悠悠念道:“人生如棋,願生當為卒。不為功名所迷,不為利祿所累.......”
“卒從不考慮自己的得失,每一次出發都義無反顧,檔車路,拌馬腳,浴血奮戰,從不畏畏縮縮。鳴金收鼓之時,卒便靜了下來。當人們讚揚車馬,論功行賞之時,卒無語。它不屑於爭功邀賞,對功名利祿嗤之以鼻。隻有戰場上的馬嘶風吼才能扣動它的心弦。卒蓄勢待發,為車馬掃清了路上的一個個障礙,縱橫於楚河漢界之間,它才是真正的戰神!”
“任你東南西北風,我自清風朗月。這是卒的超然。需要他時就上,從不計較後果,即便戰死也落葉飛舞般灑脫。沒有計謀,也沒有陰謀,走的完全是自然而然的一步,直到死也那麽的悲壯!.......”
“夠了,夠了。”劉協擺了擺手,苦思後走出下一步棋子之後,開口問馬超道:“我隻是想問,如今我們也在了棋盤之中。而你認為,你在這棋盤當中,所扮演何子?或者說,你願為哪一子?”
馬超此時也在苦思下一步棋,如今棋盤上紅黑雙方,均已互為攻守,突入了敵方陣地,蓄勢待發。很明顯,隻需要很快的一瞬間,便是山崩地裂,勝負見分曉的時候。所以,馬超苦思良久,才動用了自己棋盤上的一‘士’,先護衛住他的中軍大營。隨後才開口道:“士之一子,雖隻會斜上斜下,做好自己的本職,永遠不出九宮。然缺它想守和,難;有它想保帥,易;無關全局大要,卻又不可或缺,這就是士。”
說完這些,馬超才抬頭開口道:“很顯然,象棋裏的士,便是你身邊的士族大臣。但可惜,他們忘記了為士相的底線,就是絕不逾越楚河漢界,即使那邊的風景再美好。可惜,他們非但違背了,甚至還想取代將帥之位........很顯然,我不是象棋裏的士或相。”
“可我更討厭為卒。”劉協陰冷說著,下令又讓他的‘車’吃掉馬超一‘卒’,開口道:“雖然那篇文章寫得很優美,但隻是那些無能之人的自欺欺人。我為大漢天子,天生便是將帥,坐鎮九宮,橫掃天下。隻問勝敗,但求青史留名!”
“你太自我感覺良好了.......”這一次被吃子,馬超雖然臉色仍是陰冷,但卻沒有上一次那般激憤失控,他皺著眉頭,再行了一步‘炮’之後,開口道:“將帥之所以可以坐鎮九宮,運籌帷幄,非是他們有生死關頭仍從容麵對的淡然魄力,而是因為全局皆有攻守,一切皆為它保航護駕。若是沒有士卒兵馬,則空有一‘帥’又有何用?”
“如你之言,你當為先前那一‘炮’?”劉協皺眉,看到馬超的棋風越發詭譎之後,謹慎又走了一子,開口道:“你一直很低調,自從在扶風發展的時候,便如一隱藏的雷霆之炮。而當你開動之時,便是迅猛萬擊,橫掃塞外雍州,直逼司隸,如此犀利作風,當和那‘炮’有幾分相似.......”
“炮之所為,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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