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無視馬超書信,羞辱使者,使得馬超的聲望遭受打擊;還有關東群雄蠢蠢欲動,馬家當如何應對等事,都需馬超一一思慮周詳。
而至此刻,聚齊這些人朝議,馬超已經疲態盡露,他猛然發現,自己終於弄明白要麵臨的問題之後,才發現,最初擺在自己麵前的大問題,一下全都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部署。無奈之下,馬超無力的搖晃著腦袋,把視線從這頭掃向那頭,期望能有人虎軀一挺,站出身來慷慨陳詞。然而,他目光所及之處,文官武將盡皆忙不迭的低下頭顱,避免與他目光相接。
馬超需要有個人,一句話將所有的事件都串聯起來,隨後再拿出一個萬全的解決方案,徹底奠定馬家日後三到五年的發展方針綱略。可惜,縱然他此時手下已經猛將如雲、謀臣如雨,但麵對如此錯綜複雜、責任重大的問題時,他看著此時朝堂上的反應,心中不由一陣失望——底下文武眾官俱是苦思撓頭,沒一人敢正視他的眼神——那是束手無策的表示。
馬超知道,這怪不得底下之人。自己在突然得到那個消息時,表現還不如這些文臣武將鎮定。至少,他們還安安生生站著,沒有癱坐在朝堂上,已經比當初自己一屁股坐下劉協的龍床上好多了。
會議剛剛開始,就已冷場了將近一刻鍾。
眼見無人開聲,賈狐狸無奈的搖頭苦笑,無論是從官銜品秩還是權限範圍,抑或是資曆親疏,這個頭炮都得由他來開。他清了清嗓子,幹咳數聲,尷尬說道:“諸位臣工,適才主公已經言明,明年司隸一帶,災難無重,屆時可能會有百萬流民壓境。馬家所有計劃部署,全都被打亂,長安飄搖,馬家形勢危急,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諸位務必為主公籌謀獻策,好共度難關。”
一番話過,仍舊無人應聲,唯有不長眼的彭羕,開口道:“主公,您從何處斷定,明年就一定會有大旱、地震、蝗災?”
秦羽默默歎了一口氣,他也搞不明白,為何馬超那麽篤定長安明年之事。不過,想到當時馬超信誓旦旦的樣子,秦羽知馬超不是信口開河之人,無奈隻得站起身來,開口說道:“某夜觀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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