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陰沉著臉,指著德陽殿中央的沙盤圖道:“以戰養戰,是我做的最後一步保險。若是明年災荒真的失去控製,我總不能將整個馬家搭進去!而到那時候,也顧不得什麽麵子裏子了!!”
歎了一口氣,馬超才死死盯著那副地圖,悠悠說道:“俗話說柿子撿軟的捏,劉荊州守成之人,目光短淺,優柔寡斷,咱們隻有找他了!”
“可是.......”荀攸惶急的道:“可是主公,某等如今初得司隸,已是鯨吞虎躍的一步。無論是軍事還是民政,俱要從穩走起,若明年災年戰端再一開,我恐.......”
“公達!你以為我還有其他選擇嗎?!”馬超痛苦地搖了搖頭,仿佛在極力擺脫著什麽:“別看咱們剛才商議得熱火朝天頭頭是道,可事實上,大家心裏都清楚。天災一旦接連來臨,我們這些紙上談兵之事,能不能奏效,還是兩說兒!身為馬家之主,為了那些災民能夠活下去,我不介意背上禍亂江山的罪臣之名!!”
“這.......唉........”荀攸和李儒心下默算,一時竟無話可說。最後,還是賈狐狸為打破那尷尬沉重氣氛,開口問了一句:“縱然如此,主公為何不選擇河內張楊?張楊手下不過五萬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不錯,張楊也是軟柿子,但張楊卻隻有一個河內!”馬超回頭看著賈詡,解釋道:“假如張楊堅守不出,我們難道真能同他耗下去?唯有劉表那位打死不露頭兒的家夥,舍棄了宛城一地,還會同我們割地求和!!”
曆史上,李傕、郭汜一起攻進長安後,兩人內訌,張濟調解無效。正巧趕到初平四年的大饑荒,張濟無奈帶著部隊離開長安地區,侵入荊州北部就食。而荊州是劉表的地盤,兩軍混戰,很不幸,張濟同誌中了流箭,很不壯烈地犧牲了。張繡那時在張濟的軍隊裏是建忠將軍,張濟死後部隊自然由他來繼承率領。
後來,賈詡來投,為張繡做得第一件事就是促成張繡和劉表的和解。劉表那人非常懂得仁義禮貌這一套。張濟一死,他手下的人都很高興,向劉表同誌祝賀。而劉表卻說,大家不要這麽高興,張濟同誌是沒飯吃了才過來,而我方的同誌對他並不太禮貌,以至於交鋒打仗,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所以各位可以來這裏吊孝,不能來祝賀呀!
於是劉表派人去問候張繡,表示願意接納張濟的人馬。而這也是劉表治理荊州的一貫手段,主和不主戰。而賈詡老狐狸那時便親自跑劉表這裏,促談和平,雙方達成諒解備忘錄。兩軍聯盟,讓張繡部隊駐紮宛城。
此次事件,有人便說劉表是徒有虛表、誇誇其談的坐談之客,根本就是打死也不出頭兒的和平使者。但也有人說,劉表連荊州重族、殺宗賊平荊州,絕對是亂世能臣,而他收留張繡這一招棋,使張繡成為荊州北方的防禦,也是失一地而保平安的穩妥之計。
但不管怎麽說,馬超希望,自己假如真的逼得沒活路了,去找劉表那裏討飯,劉表對待他,還能向曆史上對待張繡一般,慷慨無私.......再怎麽說,如今的馬家,可比當初的老張家混得要好很多吧?
更何況,隻要明年那個事件如期來臨,馬超還更可以根本不用受到天下人的譴責,一舉完美解決災民問題........
“我們必須為那些災民找一條出路,”馬超陰沉著臉,冷然重複了一遍這話後,繼續說了一句很國際範兒的話:“馬家的宿鐵劍,必須為馬家的曲轅犁開拓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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