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何時才能度過今年災情,從而跨出司隸桎枯,一舉走向群雄逐鹿風雲浪尖的馬超。忽然覺得大廳裏的燈火便暗了下去,中間那座戲台子一下便變得明亮起來,於攀信步走到戲台子中央,舉止不卑不亢,信然說道:“今日得漢驃騎大將軍一手策劃,長安第一屆拍賣會才得到了五湖四海的所有的賢達捧場,我等在此感激不盡,唯有準備了一些歌舞,希望不會讓大家失望。”言罷,於攀也不施禮,盡顯馬家作為的東道主的倨傲,灑然離去。
看到這裏,馬超默默點頭:這個於攀,麵對台下差不多一千人的場麵,語調連一絲顫音都沒有,是個可用的人才。而那李梓豪和關山雪,也都非是池中之物.......想必,這三人日後會是馬家商業的得力幹將。
戲台子上表演的歌舞,是漢時樂舞的重量級舞蹈佾舞。按周禮規定,佾舞共有八佾、六佾、四佾、二佾之分,分別在祭祀天子、公侯、大夫等時演出。曆史上隻有天子才能享受八佾舞的尊榮。諸侯(王)和國相能享受六佾舞,而封邑大夫隻能享用四佾舞。
馬超如今已經是金印紫綬的驃騎大將軍,加封九錫之尊榮,故而,可以享受六佾舞。六佾舞一佾是六人,分六行六列,共三十六人,跳舞時舞者右手執雉尾羽,左手執龠,分別有立容、立聲之意。每個動作皆代表一個字,一節樂曲一組動作。隨著燈光和音樂的緩慢交融,舞者已經習慣大廳裏的人氣泱泱,開始折腰、舞袖來表現她們輕柔、飄逸的舞姿。
本來,安排六佾舞隻是一場政治需要。而馬超對於古代的歌舞,也沒有多大的興致。不過,當他的心漸漸融入那絢麗多彩、神色飛動的舞蹈場麵中,清晰感受其灑脫飄逸後,竟漸漸還感受到一種古拙凝重。那種凝重絕非沉重,馬超覺得,那是其堅實勇氣和力量的一種氣韻生動的精神寫照。整場舞蹈下來,給馬超一種席卷天下,包舉宇內的文化感想,使得他心中甚是震撼不已。
而這一場舞罷,整個大廳內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縱然是那些啥也不懂的羌族、匈奴等異族,也被漢族這等大江澎湃的文化震驚地恍如夢中。
馬超率先回過神來,看著大廳下那些人的反應,心中不禁竊笑道:‘不錯,效果已經達到了,到了該收割屠戮財富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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