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談判是要底牌的(1/2)

蒯良足智多謀,乃蒯越之兄。兄弟二人輔助劉表,佐其成業。蒯良精通天文,為劉表定下安撫荊楚的政治方向,被劉表譽為‘雍季之論’。不過,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秦羽從馬超口中還得知,蒯良極善相馬,並對此樂此不疲。而此時秦羽被蒯良那雙看馬的炯炯神光看著自己,他總感覺很不對勁.......


幸好,這一念頭,也就在一瞬便結束了。因為當蒯良發現了秦羽覺察自己之後,便微笑了一下,舉樽示意。秦羽同樣回禮後,飲下了蒯良遙敬的那樽酒。不過,秦羽此刻心中卻已對蒯良刮目相看了:難道,此人在靜默無聲間,便已經看出,自己才是出使荊州的主使?


不錯,縱然韓嵩與劉表有舊,而荀悅聲名在外,但這次出使荊州,馬超還是敲定了秦羽為主使。在馬超看來,韓嵩太過耿直剛硬,不懂變通;而荀悅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文人的清高,縱然舌燦蓮花,但腹中卻少有良策。唯有秦羽這個在曆史上籍籍無名的家夥,剛柔並濟、處變不驚,很受馬超的看重,認為他堪當大任。


“荀大家乃春秋中人,青史漢經,無所不通,然對民政經濟一事,恐怕是紙上談兵吧?”蒯越道出自己的姓名之後,也不客氣,直接站起身來開口道:“越隻雍州不過七十萬餘人口,此半月間,猛然驟增一倍有餘,已然超出雍州可承受的極限。若是那五十萬災民再遷入雍州,且不說馬家還有匈奴、群雄環伺,就是治下災民,也活活將馬家拖得元氣大傷。不如此,荀大家以為驃騎將軍為何要千方百計與某荊州結盟?”


“這?.......”被蒯越一下點到軟肋,荀悅明顯有些不知所措。如蒯越所言,他對於馬超遷徙災民之事,隻知是為了就近拯救災民和防止司隸一帶瘟疫蔓延。卻不知,最關鍵的因素,還是司隸已經負擔不起災民的衣食住行,才讓雍州分擔壓力的。


“蒯主薄既知馬家已山窮水盡,不怕馬家為了這五十萬災民百姓,而先斬後奏嗎?!”軟的不行,韓嵩想到了秦羽的強硬,開始威迫劉表。


此言一出,大廳武將俱是氣憤無比,紛紛按劍上前。而劉表也絲毫不加勸阻,畢竟,泥人尚有幾分火氣,馬家縱然勢大,但如今已是病中之虎,又何談震服百獸?


“哼!”蒯越聽了韓嵩之言,非但不懼,反而鄙夷說道:“韓郎中真乃吃裏扒外之輩!主公不僅寬佑你降馬家之事,更悉心照料你家老小,直至馬家接入長安。而如今韓郎中春風得意,有了馬驃騎撐腰,竟如此狐假虎威,辱沒舊主?!”


韓嵩本就是極重操守德行之人,先前一句話,不過是情急下的威恫之言。而被蒯越說到賣主求榮的份上,立時便讓韓嵩神色訕訕,羞愧回坐。


不過,事已至此,身為馬家使臣的荀悅,也不能墮了馬家的氣勢。不由硬著臉皮開口道:“某家主公一心為社稷,為五十萬蒼生,縱然是侵入荊州借糧又何妨?!”


“大膽酸儒!你不經刀兵血海,便隻為馬家私利,而置荊州百姓於烽火戰亂當中........”一四十餘歲武將赫然起身,執刀大罵荀悅道:“出此狂逆之言,難道夜間不怕冤魂索命嗎?!”


秦羽聞言,不由看向那將軍。隻見那人高大威猛,目光如炬,方字形臉龐透露出一種堅毅英勇之貌,再配上他那漆黑如夜的發髻,更顯得整個人精神煥發。不過,此刻這人正在激怒當中,然聲色氣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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