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此戰,我們是不是又敗了........”騎在戰馬上的劉修,望了呂布一眼,道不盡的酸楚哀怨。
而呂布看著以往隻會坐鳳輦的劉修,已經可以熟練在戰馬上奔策。陰鷙冷硬的臉龐上,不禁閃過一絲愧疚溫柔,開口道:“不,此戰,我們已經贏了。”
“怎麽可能?”劉修聞言苦笑,但想到這可能是呂布在寬慰自己,不由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擦了擦臉上的香汗道:“張勳已被袁術任命為主將,駐守宛城。而某等,隻能突圍而出,縱然擊敗馬家,亦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不過,妾身至此,隨將軍征伐顛沛,從未有有過後悔。”
“修兒,你說得很對,我呂布的確不知何時,又被馬超敗了一場。張勳被任命為主將之事,若說背後沒有馬超的運作,我是說什麽也不會信的。隻恨袁術那廝,驕橫自大又目空一切,隻需幾句謠言,便........哎,罷了!”呂布回頭,望著自己身後那兩萬鬥誌低靡的兵士,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陣酸楚。
英雄氣短,令天氣也分外炎熱沉悶,似在為呂布的不忿而不平。
不過,待呂布手搭涼棚,看了看天空那刺目的烈陽之後。他那古銅色的臉龐之上鷹隼般的眼睛裏,竟然又閃動起譏諷而冰冷之光。
“修兒,我不是騙你,這次征戰,雖還未有結果,但我確實已經勝馬超一招了。”呂布心情似乎開始好轉,拍拭著赤兔身上流出的血珠,似乎也是一種享受。
“夫君!”劉修暴喝一聲,此時她的忍受似乎一下到了極限。隻見她狠狠將手中那張香帕扔在地上,幾乎是用著咆哮的語氣,向呂布嘶吼道:“玲兒都被馬超抓去了,你此時竟然還說自己勝過了馬超?!”
呂布還未綻放開的微笑,被劉修那冷酷如寒冬的話語肆虐刮過,立時枯萎下來。而眼中那冰冷的光芒,也漸漸開始泛起了森森的殺機。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呂布的殺機,從未針對過劉修。
“夫君,您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劉修發泄了那一句之後,也不再管呂布的心情如何,隻是任由自己的感情肆意奔流,開口說道:“臣妾知道,您的心中,一直藏著對馬超的恨。自從長安一戰,您敗給馬超那次之後,馬超就已經成為了你的心魔,再也消失不去!!”
呂布還是無語,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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