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的風餐露宿和顛沛流離,都成了她與呂布美好的回憶。然而,惦記起心中那事,劉修仍然存了一分理智,開口道:“可是玲兒已經落入馬超之手,我們此次,務必要將她救回來啊!”
“馬超與我有舊,雖為敵手,但絕不會傷害玲兒。隻是我想不到........”呂布探下頭來,深望劉修一眼,開口道:“嚴氏仍舊不敢為了玲兒之事,同我大呼小叫,而是身為玲兒姨娘,竟然關愛玲兒至此,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愛屋及烏,修兒不過是........”話一出口,劉修的臉便又羞成了通紅。由此,她趕緊轉換話題道:“夫君為何一直說,此次確然已經勝過馬孟起一招?”
呂布聞言,再度微笑了一番,似乎對自己的抉擇感到無悔。他再度望了望天上的烈日,開口說道:“馬孟起便如那天中的烈日,已至極致之勢。然光芒四耀之下,定然有那些陰暗之處,不願被烈日普照。例如那劉景升,被迫與馬家簽訂了同盟協議.......”
“劉表雖受辱,但得馬超為荊州北部屏障,則可悉心治理荊州。如此一來,正合劉表求和穩妥之意,夫君為何說?........”劉修想了想,仍舊沒有跟上呂布的思路。
“劉表肯受此屈辱,無非是馬超利用了兩點。一是我們直下荊州,劉表驚懼;二是江夏賊擾亂襄陽,劉表攘外必先安內。可如今,江夏賊已被蒯越單騎說降,而某等,又節節敗退.......此一時彼一時之下,修兒以為,那劉景升還會答應割南陽於馬超之事?”呂布說罷,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一分。隻不過,眼中的寒芒,卻是越來越熾烈。
“夫君是說,此番你故意遵從袁術之命,讓主將之位於張勳,令其駐守宛城。而宛城乃南陽治所,馬超與劉表均欲得之........”劉修驚訝地張開了口,她突然覺得,麵前的呂布,似乎已經不再自己當初認識的那位,隻願憑手中方天畫戟便掃出一片天下的呂奉先。
“不錯!”呂布點頭,眼中的寒芒終於交織成了一團燃燒的寒焰,開口說道:“如此觀之,修兒覺得,我呂奉先,是不是應該感謝馬超的教誨?!”
“夫君,你........”劉修愣愣看著那神色絲毫未變,但內心已經翻天覆地的呂布,喃喃說道:“你真的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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