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馬超煩心的,還不僅僅隻有這一件事兒。此時的他,非但沒有靜心去思索預防自己麾下的派係之爭,反而還在徐庶的陪同下,向著潁川學院的路上前行。
司隸一帶的災後重建,以及馬家這一年的休養生息;甚至還有北方匈奴、西方曹操、南方劉表之事;再加上逼得不願去應對的那件........那件後院之事;林林總總煩憂襲來,使得馬超根本無心在宛城安坐下去。恰好,宛城距潁川學院隻有一天路程,加之從徐庶口中得知荊州的崔州平正好滯留潁川學院,馬超便出來透透氣,看看潁川學院這顆大棗樹上,還有沒有幾個剩棗子能落自己筐裏......
“主公,卑職觀您今日愁眉不展,想必憂心雜事。可否告之卑職,允卑職參讚一番?”一路無聊,徐庶看著馬超滿腹心事的樣子,開口問道。
馬超聞言一愣,隨即滿臉複雜的神色望著徐庶,眼神似乎在說:你開什麽玩笑?!你小子在我心中,也是要防範整治的對象!這種派係之爭大事,我連老狐狸都不知道能不能找來商量,你一新來的家夥,湊個屁熱鬧啊!
“主公已經屯兩萬餘馬家軍於宛城,陽人縣、宜陽縣、永寧縣也俱有梁興、楊奉、樊稠三人率兵鎮守,南陽一郡,更是已委任廣元為郡守。如此一來,馬家隻要撐過今年,待明日秋收之時,則又是馬家大展拳腳之刻。然屬下觀主公近些時日,似乎在宛城還逃避著什麽人?躲著什麽事?........”徐庶見馬超神色,絲毫沒有退縮,反而一番大論,似乎非要與馬超聊一些什麽才甘心。
而馬超此時的神色也轉緩了,不是因為徐庶說對話了,而是馬超突然想到,派係之爭不能跟徐庶商量,但一件事兒,卻可以當做一路上的閑談。想至此,馬超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幽怨,從懷中掏出一封血書,遞給了徐庶,開口道:“先聲明,看完之後不許笑。否則,以藐視主公之罪論處........”
徐庶聽馬超說得這般奇怪,不由起了好奇之心。而翻閱一番之後,他的臉色立時變幻無常,整張臉因為想笑而不敢笑而憋得通紅,平日飄逸如白鶴之態,再不複存在。而馬超先是羞惱瞪了徐庶一眼,後見徐庶實在忍得難受,不由開口道:“想笑就笑吧,這種事兒,換作我是旁人,也要笑掉大牙。隻是想不到.......”
話未說完,徐庶直接便直接捧腹大笑。在這個君臣禮節甚為嚴酷分明的時代,徐庶膽敢這般玩笑馬超,除了馬超之前一絲君主風範也沒有戲弄於他的關係外,更因這封信的內容,實在讓徐庶保持不了一貫的嚴謹和睿智。
當然,徐庶為人,尺寸把握的自然很好,在笑得肚子也開始痛。而馬超神色也越來越黑的時候,他終於止住了笑聲,輕咳兩聲緩住笑意之後,才開口向馬超說道:“怪不得,主公......那般輕鬆就降服了臧霸,原來還有這層因素在身。隻是,庶不知,主公為何會那般處置呂布,還如此不小心成了呂布女婿?!”
“我怎麽能想到,呂布答應我的條件,居然以他女兒為抵押?!”想到呂綺玲那副刁蠻更甚韓英的樣子,馬超心中哀怨直如黃泉弱水:不錯!自己是好色,是想調戲呂綺玲。但調戲曖昧跟成婚可是兩碼事兒!尤其還是這種純粹的政治婚姻!!
呂綺玲不從,那是用腳都能想得出的。而自己不願,更是不用說的:自家後院,已經有五顆葡萄架搖搖欲墜了!尤其是貂蟬、劉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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