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見馬超這般慌亂不堪的樣子,嘴角的輕笑不由更加迷人。隻見她似乎如不經意一般,又靠在了馬超肩上,隔著馬超的肩膀,翻過馬超手中的報呈,輕啟檀口嬌笑道:“超兒,這封報呈,你可是拿倒了啊........”
“哦?果真如此?.........”馬超此時的注意力,哪裏還在那封破報呈之上?!此時貂蟬的素手已經探在馬超麵前,凝如白脂、纖弱無骨的素手,簡直就是最質樸、最直接的誘惑!而更可惡的是,此時貂蟬重心前移,胸前的一雙玉兔已經抵在了馬超的肩部。馬超感受著那隔著衣物來回摩挲的柔軟,早已經心蕩神馳,渾然不知所處了。
嗓子越來越幹了,馬超忍不住又咽了一抹口水。正打算跟貂蟬攤牌,承認自己花心錯事的時候,回頭一望,竟然看到貂蟬那原本寬鬆的長袍,已經隨著貂蟬的姿態裂開了一道縫隙,而入眼之處,盡是那無限誘惑的一抹雪白和深不見底的溝壑!........
‘這豈止是吸引,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馬超在心中哀嚎:這兩個多月來,馬超先是在南陽、潁川一郡拚殺,一個多月未近女色。後回到長安,便發生了呂綺玲一事,導致馬超又躲躲藏藏了半個多月了。身為一個正常、且正在精力旺盛的男子,此時麵對貂蟬這等天香國色,他哪裏還能說出半點話?
可馬超不說,不見得貂蟬不說。此時貂蟬似乎很認真,她沒有看馬超,而是拿著報呈說道:“這情報上不是已經寫清楚了嗎?黃忠自從被蔡瑁貶為老兵之後,鬱憤不已,生活已然困窘不堪;而文聘所說是停職聽用,但實際上卻是被蔡瑁刻意邊緣化了。兩人一個多月來,依然受盡了白眼欺淩.........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兩人倒是因此關係更加密切起來。偶爾在酒肆買醉,還痛飲一番劣質的黃酒。”
“哦.......”出了這個萬能的回應外,馬超還能說什麽?此時的他,心中正在糾結,雙手正在掙紮:他在考慮,自己是不是再對貂蟬來次霸王硬上弓呢?
而貂蟬此時已經很巧妙地看到了馬超猙獰糾結的麵容,但她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之後。又迅速恢複了一無所知的神色,繼續開口道:“夫君,你是不是有意收了這兩人?若是以蟬兒之見,此時已然時機成熟了。而且,蟬兒這段時間,還探到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
“哦?”這次,馬超還是一個‘哦’,但卻是三聲疑問句。可實際上,馬超此時已經如老年癡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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