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殺人和回信(2/2)

待桓邵的身體從空中墜落,典韋大吼一聲,曲起右膝重重地頂向桓邵後腰。


“咯喇~”


清脆的骨骼折斷聲霎時響起,桓邵的身軀沿腰部詭異地折了過來,幾乎疊成平行之狀。桓邵一聲驚懼悶哼,嘴角、眼角、耳孔以及鼻孔裏同時沁出血絲,原本明亮、驚慌的眼神頃刻間黯淡下去~~


丟下桓邵屍體,典韋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轉身回到了曹操的身後。自始至終,典韋都沒有跟曹操說一句話:那個草芥螞蟻一般的人命,典韋覺得根本沒有必要打擾曹操。


“袁紹啊袁紹,你果然開始向我發難了。”曹操此時已經又將那封信看了一遍,事實上,信中的內容,他早已知曉:袁紹知呂布投奔陳留太守張邈,以大將軍之位,令曹操殺張邈呂布。


而曹操不僅知道這封信的內容,更知道袁紹的用以:其一,這是袁紹回擊自己以‘大將軍’之事試探袁紹的小小報複;其二,張邈當初蔑視袁紹,而呂布叛離袁紹。二人俱是袁紹深恨之人,此時有這借刀殺人良機,袁紹自然不會放過。


而對曹操而言,呂布曾大敗於他,曹操亦恨;張邈雖與曹操同是至交,但曹操如今奪了兗州之地,使得當初一向瞧不起曹操的名士張邈成了曹操的下屬,對曹操自然多有怠慢。更責罵過曹操甘為袁紹爪牙,作亂兗州之事,曹操亦恨之。


假如說,沒有袁紹這封信,曹操已然秘密布置誅殺張邈及呂布之事。然袁紹自以為聰明,卻沒有想到,正是他這封信,卻恰恰救了張邈和呂布兩人的性命!——此刻曹操早已經有實力脫離袁紹的掌控,他極力想扭轉世人認為曹操不過是袁家一走狗身份的認識,轉而希望天下人看到,他曹操如今是‘奉天子’的顧命大臣!


若是袁紹授意,曹操便殺了張邈和呂布。那天下人又如何會正視曹家?他曹孟德,何時才能脫離袁家的陰影?!


因此,曹操又揉了揉太陽穴,想著徐州之事解決、袁紹不再咄咄相逼之後,再對張邈、呂布二人動手。於是曹操提筆研磨,開始寫道:“本初賢兄,操身陷父死悲痛之中,一怒而屠徐州。天下聞之,皆惶惶不安,操亦身處上下相疑之秋也。此時執政,縱剖心相觀,世人皆惶然不信。值亂世自危之時,若再誅邈、布二人,則某等又該如何自立天下,世人該如何看待袁家風度?臨筆悲言,望本初兄深思,弟孟德書。”


這封信送給袁紹之後,曹操可以想到袁紹暴跳如雷的樣子。但世事就是如此,袁本初欲天下俱聽其所願,曹某便陰奉陽違。而待曹某有朝一日........那袁曹兩家,必然有一場決戰。屆時,再讓曆史告訴世人,誰才是笑到最後之人吧!


而寫完這封信之後,曹操才拿起許昌那封信,看到是曹節所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但隨即打開書信看了兩眼之後,曹操竟臉色瞬變,大罵道:“黃口小兒,竟敢欺我曹家之女?!”


可罵完這句,曹操立時又再度觀閱下去。臉色一變再變之後,急速又撕開劉協寫給他的那封信拿在手中觀閱。而隨著曹操的查看,他的臉色竟越變越離奇,最後,甚至變成了一種混合了驚奇、震愕、不可置信和劫後餘生的怪異神情。


恍然癱坐在座椅之上後,曹操才摸著那封書信,鄭重平展在案幾之上。又靜心讀了一遍,隨後才長歎一口氣道:“若非陛下明察秋毫,則曹某當死於馬兒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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