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更何況,曹操野心甚大,誌在九州,而張邈又比曹操先得誌。曹操做得越大,張邈的心中,隻會越不好受。更何況,孟起又在袁紹、張邈、曹操三人當中,加入了呂某這一因素,那張邈縱然嘴上不說,心中能不介懷?”說到這裏,呂布竟然微微笑了笑,還開了一個玩笑道:“別看張邈白日氣定神閑,說不定,晚上睡覺能不能睡得踏實,還是一說兒呢........”
“不錯。”劉修見呂布所言同自己不謀而合,不由也開口補充道:“張邈屬於剛正傳統的士人,雖有野心,但底線卻是隻求一郡安平。由此,張邈對袁紹那等野心軍閥肆無忌憚擴展個人勢力之舉,厭惡至極。而曹操何嚐不是如此,隻不過,此時他勢小權微,狐狸尾巴藏在了天子那張幌子之後罷了。可即便如此,張邈對曹操軟禁天子一事,也是頗有微詞。三人之間,看似年少友好,但張邈同袁紹及曹操,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了?”唐小米見兩人一唱一和,不由覺得腦袋發脹,開口道:“如你們所說,那挑撥張邈豈不是又很容易?那為何你們還在此遊獵彈琴,從不去試探張邈?”
“我去?”呂布一指自己,看著唐小米認真點頭的神色,不由哈哈大笑。而劉修聞言,也是忍不住再一次掩麵笑得花枝亂顫,邊笑還邊對唐小米說道:“小米妹妹,你莫要忘了,奉先可還是害張邈掉腦袋之人,如今張邈雖然對奉先奉為上賓,但卻根本不會同奉先交心。張邈肯收留奉先,不過是看重奉先神威,留在這裏當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不錯,若是我去說動張邈反了曹操。那張邈非但不會聽我所言,反而會第一時間將我送與曹操,以證他的清白。”呂布也補充說道,甚至特傳神說道:“小米不如想想,若是你是張邈,會不會如此所為?”
唐小米此時真被呂布這兩夫妻給搞糊塗了,因為她設身處地想了一想,張邈留呂布在此,還真如兩人所言,是借呂布聲勢,而給自己留最後一絲保命底牌罷了。若是呂布真的透露出反曹的念頭,那張邈掙紮在袁紹和曹操之間,定然第一時間會賣了呂布,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那,那這縱然是亂世,也根本沒什麽可能嘛!”唐小米氣極,突然之間,她發現,在這兩人之間,自己好像是最傻之人一般。
可這番話說完,呂布卻突然止住了笑聲,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嚴肅,猛然擺手道:“不!孟起所言,絕對是金玉之言。否則的話,他又為何要在徐州那般大亂情況下,再亂上加亂?”說到這裏,呂布似乎又想通了什麽一般,繼續說道:“曹操屠徐州、殺名士,這些早就引得兗州如張邈這等士人離心。某等在此等待的,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而契機一到,則........”話剛說到這裏,呂布便看到,門外一小仆上前。由此,他立時閉口不言。
“將軍,郡守大人請您至大廳儀事。”小仆先向呂布行了一禮之後,開口說道。
劉修聞言後,神色不由一動,開口問了一句:“小郎君可知是何事?”
那小仆自然知曉劉修身份,被大漢陽翟長公主誇耀為‘小郎君’,自然美得到了雲端,開口說道:“小人也不知道是何事,隻是聽說是什麽東郡從事........好像是一個很有名的人來了。”
“東郡從事?”呂布眉頭一皺,隨即開口問道:“可是陳宮,陳公台?!”
“對!”小仆聽呂布說出這個名字,不由一拍大腿說道:“就是這個人。”
而呂布聞言不由嘴角展露一絲微笑,同劉修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俱是傳遞出一個相同的消息:契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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