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郡,乃是涼州眼下最為富庶的一個郡,處於羌戎之間,西控河湟,北扼朔方,群山環峙,據河為險,易守難攻,正是河西走廊的咽喉所在,隴右安厄,常係此地。因為築城得金,故名金城。而此郡之富庶,卻是大半功勞靠了那個已經成為一具屍首的韓遂。
而此刻,金城南七十裏的小道上,一支包括數百輛大車與近兩千名士兵的隊伍冒著吹亂人心的涼風迤邐前行。前天一場秋雨,官道上泥濘不堪,給運糧隊伍的行進造成了極大的困難。人涉泥前行,尚是深一腳、淺一腳,顯得頗為不便。而那數百輛滿載糧草的馬車簡直就可說是寸步難行,時不時便會陷入爛泥當中,有數次甚至差點搞的車翻馬仰。更多的時候,還是士兵放下兵刃,連推帶拽,才勉強能讓那些牛馬行進一段。
領兵小校看了看天色,不由歎了口氣:自己從辰時出發,現在已過午時,足足兩個多時辰,隊伍不過走了六、七裏路。
“是否已經將今日運糧之事告知將軍?照這個情形下去,今晚我們肯定是到不了大營了。如果將軍沒能派人馬前來接應,恐怕明天我們也未必便能到得了隴西!”那校尉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斥候,不由擔憂開口問道。
“大人不必擔心,屬下所派出幾名軍士皆是族中好手,隻是通報一下軍情,定當順利送達。以我料想,將軍的接應人馬應已在途中了!”回答之人,是一極為年輕的小將,看其年紀,似乎還不足十五歲。但所說之話,卻相當老練,頗似出自將門世家。
“果真如此便好!”校尉略感安心地點點頭,想著有了這批糧草接應,那攻下隴西郡縣應該便在旬日之間。自己得此大功,絕對可以入隴西搶掠一番。而隴西的富庶,可是比金城還要繁榮幾倍啊!
想著想著,那校尉臉上便露出白日夢的癡想傻笑。身旁那小將見那校尉如此,也不說話,隻是鼻孔輕微鄙夷了一絲之後,又換上了平日的冷漠。
正在這時,隊伍的前列忽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怎麽回事?”校尉被驚醒了美夢,不由氣怒大聲喝問道。
“稟校尉,將軍的接應人馬來了!”一名士卒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語氣興奮地說道。
“此時便來了?”校尉身邊小將不由地問了一句,皺起了眉頭:“太快了些吧?你可看清了對方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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