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戰一番,否則敵人一鼓作氣勢如虎,則隴西郡危矣!”
馬超此時靜默不動,猶如一尊鐵鑄的雕塑挺立在城頭。而嘴角的那處鄙夷,卻又是鐵雕最點睛之筆:那種鄙夷,是譏諷、是冷笑,是看透敵人詭計的心底蔑視!
“我說過,敵人不會攻城的。”鐵雕最後還是開口了,不過,在開口之後,他更多的還是無趣。看了李馳一臉焦急的樣子之後,居然又拉著李馳躺回了城垛之後:“安心睡一會兒吧,後半夜,才是最難熬的時候........”
“將軍!.........”李馳一把掙脫馬超的拉拽,正欲打算拚殺之時,卻看到馬超身邊的每一個親衛,居然都躺在城垛之後,猶如渾然沒有聽到城外的呐喊聲一般,安然睡著。
“踏平隴西,誅殺馬超!”敵軍的狂吼聲,漸漸清晰起來。
李馳聽清了城下敵軍呼喊內容後,聞之臉色不由更加焦急,再看了一眼無所謂的馬超之後,他憤然說道:“既然將軍不顧念隴西百姓的死活,那末將就鬥膽請纓迎戰了!”
言罷,李馳便欲招呼李家的幾百子弟兵,出城與敵人交戰。可馬超似是有意又似是無意,攸然側了一下身,抬腳將李馳便絆倒在地,嘟囔著說道:“敵軍初來乍到,未曾安營紮寨便來攻城,換作你為大將,你會如此?”
李馳翻身起時,胸中的怒火已然滔天。可聽了馬超這聲嘟囔之後,李馳不由為之一愣。
“我在城中,占了地利,敵軍詭計不能行,唯有硬攻城池一途。而黑夜冒進,以己之短,攻敵之長,燎原可會為之?”
“暗影情報,敵軍隻有六萬人,此時卻足有十萬餘火把。還如此鼓噪喧嘩,難道不是攻心之計?”
馬超三句話說完,句句如重錘砸在李馳心中。而聽完馬超分析的李馳,沒有一個站得腳的論點來駁斥馬超。因為馬超所言確是金石玉言,除非敵軍將軍二五大傻,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這般奇奇怪怪來攻城。
“將軍是說,敵軍此計,不過是虛張聲勢。一來震喝隴西守軍軍心,二來為敵軍備好充足時間,安營紮寨?........”仔細想通了馬超的意思後,李馳遲疑問道。
“當然,還有可能,是為了他們後半夜的安排造勢。”馬超隨即又翻了一個身,迷糊說道:“敵軍曾攻隴西郡半月有餘,且次次都是佯攻。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理由,不趁這半月的時間,混奸細入隴西?”
“這不可能!”李馳聽馬超質疑隴西郡有細作,想也不想便回絕。但嘴上雖然說得絕對,可心底,卻在馬超那隨意不雅的睡態之前,漸漸鬆動起來........
“可能吧,或許是我多疑,但大半夜沒事兒摟草打兔子,也挺有意思的.......”馬超懶得同李馳爭辯,因為後半夜,他要做的,就是無中生有!
有細作,固然好,一並料理了。沒細作,那暗影和馬家親衛就冒充敵軍的細作,反正是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誰讓馬玩那貨,在隴西郡守宣誓的時候,那麽情真意切,簡直跟馬超這超級影帝的功力都不相上下!
“馬玩,你可不要令我失望了啊,假如你不是影帝,那這個時代也太空虛了........”馬超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著。說完這句,他又睡了過去。
而李馳也沒心情去聽馬超的自語。因為,當馬超說完之後,城下的鼓噪聲果真漸漸平息下來了。李馳伸頭望去,隱約看到敵軍,一騎擎著兩支火把,垂頭喪氣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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