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縮。而為了將戲演得逼真,整天又扮得忠心效命馬超的樣子。最後被馬超識破身份斬殺,輕而易舉地接收了他手下兵馬!”
“軍師,您是如何判定,此時落下吊橋的,就不是我們的人?”閻煥忍著身體劇痛,開口問道,因為他覺得無知要比疼痛更折磨人。
“若是我們的人,一定會幹淨利索斬斷吊索,整個吊橋會轟然落地,而不是會像這樣有條不紊的徐徐落下!”那軍師已然不想再解釋什麽了,他揚手便欲催動戰馬。打算上前陣指揮大軍反圍住馬家軍,然後一口吃掉。
可就在這一段話落之時,那吊橋已然還有一丈的距離就可以平穩落地了。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吊橋上突然出現了一襲黑白分明的身影,正如疾風電掣一般奔馳著,猶如一支離弦的箭,神速、無悔且銳氣無雙!
而待到吊橋邊緣之時,果不出所料,那匹高大健壯的黑色駿馬,嘶昂一聲之後,竟然淩空躍起。馬上那員戰將,更是飄逸絕倫,於空中將身體每一寸動作都調整好以後,他的眼中,隻剩下那涼州軍的中軍陣!
黑馬如騰躍飛龍,而錦色的戰袍更在空中拖拽出一條完美流動的軌跡,浸染了初升旭日的光輝。若是從遠處望去,那一人一騎,仿佛就是朝著旭日騰飛而去,似乎要追尋那飄渺噴薄的光球,掙脫亂世間的一切枷鎖一般!!
“馬超!”那軍師看到這一襲身影,渾身熊熊燃燒的戰意,更是如實質化了一般,燙得他的膚色都開始發紅。雙眼充血死死盯著空中那襲身影,不甘心怒吼道:“馬孟起!我今日定當殺了你複仇!!”
仿佛有心電感應一般,馬超的眼神,在敵軍中軍陣當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衣著光鮮、咆哮如虎的男子。隻是一瞬之後,馬超就已經穩穩落在了敵陣當中,他當下趕緊收斂了心神,手中盤龍臥虎槍如黑蟒掃尾,立時就將那些聚集在城門口,打算一擁而入隴西的涼州兵殺出一個詭異的空地。
他真如從太陽神宮降臨的戰神,從一擊開始之後,他的殺戮就再也沒有停歇。一人一騎就那般落在層層疊疊的敵軍陣中,右手盤龍臥虎槍咆哮,左手或是標槍投擲、或是元戎弩點射。整個人仿佛就是一台最精密的殺戮機器,就連有的敵軍還沒有對馬超升起殺機之時,也被馬超提前誅殺!
他仍舊如一支離弦的箭,一支黑白分明的箭,急速奔襲在如銅牆鐵壁一般的敵陣當中,硬是在敵人所料不到的空隙間隔下,殺敵於無形。隻有在象龍馬蹄踏響之後,才會看到,戰馬身後,倒下的,是血肉模糊的屍塊,漸漸凝聚成河.........
李馳此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馬超就那麽一人一騎奔襲到了敵陣當中。他的眼中猛然就點燃了難以名狀的豔羨之火,而待吊橋真正停穩之後,他迫不及待嘶吼道:“天將軍神威無敵,我們豈能落後將軍半步?!”
身後那些已然被馬超無聲戰姿而點燃殺氣的馬玩軍,頭腦已經燒得隻剩下馬家軍的戰功和男兒的血性了。在李馳一馬當先的衝擊下,他們如瘋了一般砍殺起那些膽敢衝擊城門的涼州兵來。
這個時候,涼州軍陷入算是腹背受敵,又是兩方可贏的尷尬局麵:後陣馬家鐵騎攻勢雖猛,但大軍圍困壓上去,不見得誰勝誰負;而前陣城門已開,全力攻襲隴西郡的話,也有七八成的勝算.......
當然,唯一不可能的是,他們兼顧前後,分兵而敵:前有馬超神威無敵,士氣如虹;後有重甲鐵騎崢嶸,雁北、馬家鐵騎爭先。兵力一旦分散,整個戰局就會成為一個膠著戰,難分勝負!
可是,那軍師死死看著馬超,卻選擇了一個誰也意想不到的第三種抉擇。他喚過成公英,陰冷在耳邊低語一番後,隨即才大吼說道:“大軍壓上,先滅馬家軍,再圖謀隴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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