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綱要,馬超的確獨占了它的榮耀。但他縱然再嘴硬,再能演戲,能蒙騙了癡心信他的媳婦........
但事實上,那份綱要,真不是馬超寫的。隻不過,這個時代,馬超不承認是他寫得也沒辦法:誰能讓幾百年後才出生的人,再穿越過來,給馬超圓了這個謊?
所以,貂蟬是知道的,她靠自己的幸運和聰慧贏了蔡琰;但同時,蔡琰也贏了貂蟬,她用自己的癡心絕對,贏了馬超的愧疚和無限疼愛。
那份綱要,原名叫做《群書治要》,是唐初著名諫官魏征及虞世南、褚遂良等受命於唐太宗李世民,以輯錄前人著述作諫書,為唐太宗偃武修文、治國安邦,創建‘貞觀之治’提供警示的匡政巨著。
《群書治要》取材於六經、四史、諸子百家,上始五帝,下迄晉年,以‘務乎政術,存乎勸戒’為宗旨,從一萬四千多部、八萬九千多卷古籍中采摭群書,剪截淫放,嘔心瀝血數年,於貞觀五年編輯成書,計六十五部約五十餘萬言。
當然,馬超沒有那個本事兒,將五十萬餘萬言的恢弘巨著全都背誦下來。可是,他卻擁有魏征等人從未有過的優勢:在接受了網絡時代信息大爆炸的轟炸之後,馬超完全可以從網上汲取觸類旁通的論點論據,寫出這部幾乎不亞於《群書治要》的‘高大上全’的綱要。
前世馬超接觸過的任何文件,幾乎都逃不過一個鐵律:大而全,空而泛。而《群書治要》的特點,一言以蔽之,就是‘博而要’。從這一點上來講,馬超的綱要絕對是要落下風的。但幸好,馬超穿越來的是漢代這個古風淳樸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身為一方諸侯的馬超,完全可以憑借著手下文臣武官的盡心竭力,從而將他那篇綱要的‘大全空泛’內容,變成‘博廣精要’的行動。
那篇綱要,馬超緊緊扣住‘務乎政術’、‘本乎治要’的中心思想,旁征博引,擇其精粹濃縮而成。橫空出世後,足以成為這個時代‘用之當今,足以鑒覽前古;傳之來葉,可以貽厥孫謀’的經典之作。
當然,這樣的轉變。隻需要將馬超放出的空話,轉為實事大幹特幹一番便可。而這樣,正是‘空泛’和‘博廣’最本質的區別。
隻是,馬超切入的地方,卻是讓文武百官有些哭笑不得。而益於這些天編纂綱要的餘勁,馬超在德陽殿信口開河:“世宗孝武皇帝(漢武帝)為太子時,衛綰為太子太傅,他曾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太子要想有所作為,關鍵在於得人。太子又問,北方匈奴氣焰囂張,如何是好。衛綰答,得人。太子再問,晁錯七國之亂後,國家仍有內憂,又當如何。衛綰再答,得人。太子複問,民生凋敝,怎求殷實富裕。衛綰還答,得人。於是太子不複問。”
“由此可見,人乃國家之本,才為社稷之基,得人者得天下。若興馬家,唯有得人。”說到這裏,馬超掃視了一下殿下諸臣,擺出了領導的氣派道:“諸君以為如何?”
“主公所言極是。”法正是帶著一副苦笑複雜的神情來應和馬超的,被降了兩級之後的他,雖然感覺馬超仍舊賊心不死,其切入點也有些操蛋,但主旨上卻是占了‘砍柴不誤磨刀工’,由此,法正上前行禮道:“太祖高皇帝(劉邦)為一介市井流徒,然胸懷大誌,長於用人,於是統率群雄,逼西楚霸王自刎於烏江,將齊王韓信而統一天下,帷幄當中,則有張良、陳平,朝堂之內,伴有蕭何、曹參,為大漢開創一代風氣。”
“世宗孝武皇(漢武帝劉徹)帝黜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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