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膺早就聽說了馬家有一種神奇的技術,可以把羊毛紡成線,然後織成衣料,那種衣料厚實柔軟,有極好的禦寒效果,喚作‘毛衣’。可惜,雖然毛衣在草原上已經盛行了幾個月,但拓跋膺卻沒有穿過一次。
原因無他,隻因為拓跋膺隻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部落一萬餘人,能征善戰的精壯,隻有三、四千人。而且,他的部落,在匈奴和鮮卑兩地,還十分尷尬,盡遭排擠:在匈奴人眼中,拓跋部是鮮卑人;而在鮮卑人眼中,拓跋部又是匈奴人。更加之先祖的威名沒落、匈奴又幾番動亂,他那尷尬的血統,更加難以在草原上立足。
因此,當拓跋膺聽到馬超這隱隱的暗示,他腦中立時浮現出拓跋部即將崛起的閃光。震驚狂喜之下,也不知如何表達。隻聞見那濃鬱的酒香溢散到了鼻中,他喉結鼓動了一下之後。激動揚手就將一盞烈酒直接一傾入喉!
可拓跋膺不知道,馬超喝得乃是馬家上好的蒸餾酒,那酒的烈度,可不是草原上那寡淡的馬奶酒能比的。一盞酒猛然入腹之後,拓跋膺那英俊健康的臉龐瞬間有些扭曲,似乎都有些發紫,半天回過了氣來後,眉舒眼開、雙喜莫名的拓跋膺禁不住搖了搖頭:“好烈的酒,實在是........請,請天將軍再賜一盞。”
馬超看了看激動地眉飛色舞的拓跋膺,不禁也為他的真性情大增好感。隨手將自己的酒壺拋給拓跋膺之後,開口道:“不必貪杯,很快,這等佳釀,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馬超這番話,說得很有誘惑力,臉色也微笑如魅人犯罪的惡魔。他知道,自己同拓跋膺的談判,已經成功了——雖然這個結果早就意料當中,但馬超親眼看到拓跋膺那等激動的神情,自然感受到已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更何況,他此時還隻是僅僅拋出了一點點甜頭。
當然,馬超也知道,光有羊毛這一個好處,便足以改變匈奴整個草原了:用羊毛來織布製衣的計劃出台之時,馬超就知道,若是順利進行下去,那匈奴人便再也不會脫離馬家的控製,隻能生生世世的在草原上放牧剪羊毛!所謂寇邊入長安之說,以後的史書上再也不會出現了!
“夫君不知道,草原上的收益很大,若是真如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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