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語迅速將獸皮蓋在自己身上遮羞:匈奴風俗再怎麽開放,也不能這樣的。
不過,同時她也知道,於夫羅那般隱忍的人,剛才為何會有這樣激動表現。
可以說,從任何角度來看,這一段時期,匈奴的情況無疑是有些“可笑”的。
匈奴老王的猝死,使得原本貌合神離的匈奴王庭,一下失去了最脆弱的紐帶,瞬間土崩瓦解下來。
於夫羅從未想過第一個打出‘單於’的稱號,雖然,按血統來講,他才是草原上最最正統的王。因為他知道,長安裏那位威震天下的將軍,在實力比他強盛百倍的狀況下,也沒有自立為‘雍王’!
而於夫羅也明白,在草原上自立的‘單於’,完全就是在當出頭鳥,純粹是要被當做炮灰給滅掉的。
匈奴繼承的習俗,和漢人差不多。自冒頓單於殺父自立為單於之後,匈奴的繼承就由‘推舉製’變成了‘世襲製’。但由於時代尚短,且沒有漢人那般思想洗腦的環境,大多數的匈奴人對於‘大單於’的認可,都是模棱兩可的。
例如之前的那個匈奴老王,他雖然不是單於。但卻是由各部落推舉出來的王,在匈奴內部也受到了很大的認可。
而目前這個匈奴一盤散沙的狀況下,毫無疑問的是,匈奴人還是會信奉‘強者為尊’的原則。由草原上部落實力最強的首領來擔任。
可原本匈奴最強的部落,那個擁有幾十萬人口,控弦十萬人的匈奴老王部落。已經在欒提、休屠、屠各三部的瓜分下迅速敗落下去了。匈奴老王的幾個兒子,第一時間就成為匈奴所有大小部落征伐的對象。
幾萬人馬在草原王庭這個地方展開了大規模的混戰,那些剽悍的草原鐵騎們,他們的彎刀砍在了和自己同樣的族人的身上,馬蹄踐踏在族人的屍體上。嘶喊,慘叫,殺戮,足足持續了兩天。最後,匈奴老王的兒子們,連聯合或自立的選擇機會都沒有,就被連根拔除,部族被吞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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