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磨死休屠和屠各兩部的。畢竟,於夫羅在漢朝征戰的經驗,讓他比那兩個部落的首領更有軍事意識。再加上劉豹、呼廚泉、去卑還有王花語這些人的輔佐,於夫羅在那一個月的征戰當中,已然磨礪出了一番匈奴大單於的風範。
然而,最終三方還是取得了默契,他們放棄了匈奴王庭這個絕對有象征意義的地方。放棄了天長日久、三敗俱傷的正麵廝殺。當老邁的休屠部首領呼衍奴開始領兵後退的時候,剩下的靳卜矢和於夫羅,隻能同時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三隻鬥得筋疲力盡的野獸,明白了自己無法殺死所有對手,最後無奈的選擇了後退離開。
曾經輝煌熱鬧的王庭,在瘟疫的侵襲下,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真正的死亡之地。最後,還是經曆過災難的王花語提議,為了避免瘟疫的毀滅整個匈奴部落,才放了一把火,將匈奴王庭燒成了一片焦土.........
那個時候,恐怕連王花語自己本人都不理解,是她看到那蒼蠅亂飛、屍臭連天的情景心軟了;還是自己心如堅鐵、為了馬家日後能得到一個有價值的匈奴草原,才提出了這個建議?
她真的不知道。
她隻知道,當於夫羅決定要遷往距離長安比較近的一片草原時,王花語的心已然飛到了空中:縱然隻是距離近了一些,但這是個很明顯的預示!
預示著自己將可能一步步回到漢地長安!
那個她日思夜想的地方!!
不知為何,一段縈繞王花語的詩賦,就在這個時刻,不可遏止的成形:
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時。幹戈日尋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煙塵蔽野兮胡虜盛,誌意乖兮節義虧。對殊俗兮非我宜,遭忍辱兮當告誰?笳一會兮琴一拍,心憤怨兮無人知。
將軍願我兮為戎羯,將我行兮向天涯。雲山萬重兮歸路遐,疾風千裏兮揚塵沙。人多暴猛兮如虺蛇,控弦被甲兮為驕奢。二拍張弦兮弦欲絕,誌摧心折兮自悲嗟。
.......
胡笳本自出胡中,緣琴翻出音律同。十八拍兮曲雖終,響有餘兮思無窮。是知絲竹微妙兮均造化之功,哀樂各隨人心兮有變則通。胡與漢兮異域殊風,天與地隔兮君西妾東。苦我怨氣兮浩於長空,六合雖廣兮受之應不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