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的速度,沒能使得救下王花語。而王花語,也沒有玉頸喋血。
此時馬超蹲伏在王花語的麵前,雙手捂著胸間,英俊的麵容不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竟然詐死以誆我!........”聲音憤怒而哽氣,顯然馬超已經受了重傷。
而這個時候,王花語也已經慌亂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先前自刎之時,她的確抱了誆騙馬超、從而狠狠砍馬超一劍的想法。對於這一招,她也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的。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是,成功之後,為何沒有喜悅。反而心中,更多是難以描述的痛苦?!
尤其,當她又聽完馬超口中的呼喝後,她更知道馬超的用心良苦。然而,那個時候,她手中的劍,已然直直指向了馬超。也就是說,馬超是完全衝著那柄劍撞上去的!
“馬........主公!”王花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呼喊著什麽,她驚醒之後,急速撲在馬超身邊,伸手及欲替馬超捂上胸口,口中還哭泣喃喃說道:“我不是真的想殺你,我隻是恨你這般無情無義,這般辜負我的心.........”
然而,馬超卻是掙紮甩開了王花語的關切,驚怒說道:“王淩逃離長安,聯合曹操劉協挑動匈奴、漢中攻伐馬家,更在涼州設下了誅殺我的陰謀。而那個時候,我已然將你送到了匈奴........你說我不懂你的心,可是,為了馬家治下千千萬萬黎庶的安康,我又得到了什麽?”
“這天下,誰又懂得我的心?!”一把推開王花語,馬超的臉色淒厲而痛楚。那種猙獰的麵色,一時讓王花語想到了草原上受傷的孤狼。
“主公,屬下知錯了。”又苦又澀的辛酸自心頭火辣辣的湧起,原來的一腔憤恨仇視瞬間飛到九天之外,代之以深深的傷感和愧疚。這個時候,王花語已經不顧任何尊嚴和廉恥,她再度爬到馬超身邊,絕望而希冀地看著馬超:“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一直用主公的寬容來進逼主公,我更不應該為了私仇就杵逆犯上、置雍、涼、司三州千千萬萬的百姓的福祉於不顧。”
“可我更悔恨的是,是我不能再陪伴主公身邊,看著您再度了露出一次如陽光般的微笑了啊!”王花語的臉,早已被淚水淌滿,不管不顧搶在馬超身前,恍然之間又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疾呼道:“醫正,醫正!來人,速速請醫生為主公療?.........”
可話剛說到一半,王花語的後半句就愕然咽回了口中。因為她如見了鬼一般,看到馬超渾然無事地站了起來,而臉上那種迷人的微笑,哪裏像一個身受重傷之人能發出的?!
“主公,您........”王花語揩了一把淚,顧不得此時的禮儀不整,指著馬超錯愕問道:“您剛才不是........原來您是在誆我?!”
“怎麽?”馬超伸手扶起王花語,柔情地替她擦拭著她那哭花的俏容,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隻許你誆我,就不興我誆你一次?”
“可是........”大悲大喜之下,王花語的心情也平靜下來了。隻不過,更大的壓抑和衝動,卻還沒有機會表達。不過,眼下,她需要知道的是,馬超為何會安然無恙?
難道,真的如外界傳言那般,馬超乃天上的戰神下凡,一身金剛鐵骨、已經刀槍不入?
“這怎麽可能?!”馬超聽了王花語那亂七八糟的話,不禁啞然失笑。對於這個時代的封建迷信,他當真有些適應不來。隻好扯開自己的外袍,露出裏麵的鯊皮連環黃金內甲,開口解釋道:“若不是有它,我早就被你戳上幾個透明窟窿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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