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輕輕瞥了一下董琳,對於這樣沒有一絲心機且淺薄不知身份的女子,她沒有平日半分客套和虛偽的應答,隻是在繼續前行當中,說了一句話:“給我滾出去!”
“大膽!!”董琳這下立時被氣炸了,她顧不上整理胸前的春光,跳下劉協的腿就指著曹節大罵起來:“你這賤人,莫不是要造反不成?!來人啊.......”
“啪!”地一聲,
曹節已經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董琳臉上,並且戲謔說道:“喊啊,繼續喊啊?.........”
“陛下.........”董琳一時就被打懵了,她完全可以仗著在家中學過的那些粗淺武藝跟曹節動手,但粗有心機的她,更知道,此時自己要用女人最厲害的武器,來打擊她的敵人。
可劉協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待看到董琳已經對他使起了‘美人計’後,他頓時覺得興致全無,輕輕開口道:“還不快滾?難道沒聽見曹貴人的命令?........”
“陛下.........”董琳這下更懵了,她無法一下將先前還甜言蜜語的劉協與這時冷漠無情的轉變聯係起來,不由又高聲叫喊道:“她是貴人,我也是貴人,憑什麽我要聽她的命令!”
“因為從現在起,她已經是朕的嬪妃了。”劉協巧笑依然,神色絲毫未變說道:“這個理由,足以讓你聽她的命令了吧?”
“陛下!”董琳這個時候,再也受不了這種屈辱,她猛然束起自己的前襟,悲憤跑出了劉協的寢宮。隻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仍舊念念不忘說了一句:“曹節,你給我記住。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定百倍奉還!”
曹節沒有心思同那種女人逞口舌之快,反而恢複了平日恩愛妻子的神情,以特有宮廷嬪妃步子聘嫋恭順的步伐趨前。這個時候,劉協才發現,她今天穿的不是尋常衣服,而是他第一次見曹節時,她穿戴著那鵝黃色宮裝。因此,此時劉協不禁微微蹙眉。
待走進劉協之後,曹節便施以全禮,整個人匍匐在地板上,苗頭誘人的曲線,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令人動心。
不過,劉協卻為對此有任何動容,甚至連詫異和令曹節‘平身’的客氣都沒有:之前曹節的表現,已讓讓劉協看出,今日曹節定然是有事前來。
而且,還是相當重要的事!
劉協仍舊淡淡坐在那張椅子上,語氣不輕不重道:“曹妃,今日為何朕又沒有傳你,怎麽自己就來了?”
非召擅入,這在宮中是個嚴重的罪名。縱然是皇上的嬪妃,對此也是難逃其咎的。不過,兩人都清楚,此時的無憂宮,根本不是當初的未央宮。而劉協的責問,不如說是一種談判技巧罷了。
曹節趴在地上,頭垂得非常低,聲音卻很堅定:“臣妾有一事不明,懇請陛下垂賜聖教。”
“講。”劉協說道,不過,他的臉色,卻是漸漸凝重謹慎起來。而整個身體,也有了輕微的調整:那是麵臨危險時,人都會不由自主所做的一種本能防備........
而曹節仍舊保持著宮中大禮的姿勢,隻是抬起了她的臉,盯著劉協的眼睛說道:“敢問陛下,曹家可有對不起陛下之處?”
“未有。”
“那,陛下為何要背叛我們曹家?!”曹節猛然抬起胸腹,這次,她的雙眼幾乎是直刺劉協的眼睛,閃著凜冽的殺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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