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曆史上那個‘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的袁紹,存在很大的誤解。
此刻不說其他,單說袁紹這次可以在向曹操討要人質不成的情況下,仍舊出兵糧資助曹操之事,就足以讓馬超擺脫曆史對袁紹無能的定義。
顯而易見,曹操現在雖然已經漸漸脫離了袁紹的控製,開始了自主創業之路。但對於袁紹來講,曹操再怎麽也說,也是傾向自己的人。留曹操在兗州,完全替袁紹阻住了袁術和呂布的兵鋒,使得袁紹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征伐公孫瓚和黑山軍。這樣的地緣和外界諸侯優勢,對袁紹來講,是得大於失的。
從這一點上來講,袁紹至少是一個很有遠見和果斷決策之人。至於之前勒索曹操人質之事,雖然有些下成,但在馬超看來,若是他處在袁紹的位置,也會這樣做的——至少,曹操現在看起來就是一棵快要枯死的棗樹,有棗沒棗打三竿總是應該的。打出棗、坑出曹操家眷,是袁紹蒙住了曹操,討了便宜;打不出棗兒,那也無傷大雅,反正曹操就是肉盾,他總不能讓曹操這個時候就掛了。
而由此也可以看出,史書上對袁紹‘貪名好臉’的評價,也是不恰當的:在足夠的利益麵前,袁紹完全可以撕破臉皮,露出他熊熊的諸侯野望,根本不怕世人說他‘趁火打劫’。
得出這樣認識的馬超,除了略微的震驚之外,心中還有一絲絲的慶幸:幸好自己這個時候就看破了袁紹的真麵目。否則,日後與袁紹對敵之時,再盲目自大,那豈不是悔之晚矣?
由此,馬超便將自己之前擬定好離間之計,悄悄做了一些變動:除了讓那位高富帥兄弟再當一次攪屎棍之外,他更是讓暗影將冀州袁紹那塊兒,也同兗州那大糞池子連起來,一起混攪個天翻地覆........
所以,休假在家的李梓豪接到了馬超的飛鴿傳書,而慕遠峰和唐小米,也再混入甄家之後,製造了那一場火燒糧倉的懸案。
而現在看來,袁紹、劉協、曹操三家,縱然可能知曉他們中計,但在人性自私的驅使下,他們也不得不開始做出保護自己的措施了。至少,袁紹再度向曹操討要人質,且還是專門針對那位‘大漢天子’,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劉協絕不會被袁紹綁架為人質,而曹操更不可能放棄手中這張王牌。這樣看來,三家至少要折騰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才會罷休。”輕磕著案桌,馬超推理著三家的走勢,最後臉色不禁欣然起來:“如此看來,這段時機,正是我入徐州聯合劉備的最佳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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