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這種糊弄人的鬼話,怎麽讓自己覺得屁點道理都沒有!
然而,理智還是讓他鎮定下來。他聚攏著親兵,引領著大部隊集合布陣,一點點收攏著優勢。終於在雄厚兵力的基礎上,他沒有讓這支精銳陷入混亂恐慌。瞅準一方空隙後,李典恨恨看了一眼這個記錄他恥辱的地方,憤然帶著自己的手下退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典的猛一回頭,他似乎看到了那三千兵馬的後方,打出了一杆‘馬’字大旗。在那大旗之下,端坐著一位身披錦袍的年輕將領!
是馬超!
他,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
李典幾乎將自己的拳頭都攥出了青筋!此時心中既有糾結,又有惱怒,翻滾奔騰的情緒,幾乎將他的胸膛都衝破了:此時自己手下還有不足四千餘騎,對麵馬超最多卻有三千能戰之士。而且其中一半還是差不多用盡了弓箭的步兵……隻要自己返身殺回去,說不定還有六七分勝算!
摘下如日中天的馬超頭顱,這樣的誘惑,不可謂不小。
然而,權衡片刻之後,李典頹然送開了自己的拳頭。最終,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據他所知,馬超手下還有兩千縣兵,更有一支不足百人的暗殺騎組。直到現在,這兩隻部隊都沒有出現,誰知道詭計多端的馬超,有沒有布下什麽後招?
帶著一肚子糾結後悔和惱怒不休的情緒,奮力急奔之下,李典還是恨恨地脫離這個戰場。隻是他人雖然脫離了,但他那顆驕傲偏執的心,卻永遠留在了那處戰場,被狠狠擊碎,碾在了塵土當中!
真可惜,他沒有看到,馬字大旗下,那個身著錦袍的人,一副幽怨無奈的神情。否則的話,說不定,他的心情能好受一些……..
“甘將軍,你說我扮作主公,為什麽沒有引得那李典上當?”單曲怏怏地脫下錦袍,朝著一身是血的甘寧問道。
“可能,是因為你沒有主公那般英武逼人吧,哈哈!”打了一場痛快仗的甘寧,看起來興致很高。
不過,提到馬超之後,單曲的幽怨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喃喃自語道:“主公打算隻用那兩千縣兵去………真希望主公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放心吧,李典這次足足帶了六千兵馬出戰,現在的離狐城,恐怕就是一座空城了。”甘寧拍了拍單曲的肩膀,一臉憧憬地說道:“我甘寧還真沒服過什麽人,縱然是那位奉先公,我也敢與之一戰。然對手若是主公……..嘿嘿。”
單曲自然明白甘寧最後兩聲‘嘿嘿’冷笑是什麽意思,而看著如此囂張豁達的甘寧,單曲也不禁被感染,同樣嘿嘿笑了起來:不錯,與主公為敵,李典真是踢到了鐵板上了啊!
而這個時候,快馬再度奔馳了十幾裏路後,李典又突然發現,從道路兩側衝出一小股軍隊,兩側夾攻。已經被嚇破膽的李典,連忙吩咐眾人不可停留,拚著傷亡,戮力突圍。
之後的短短十幾裏路上,李典心裏已經有了寒意。不時的有小股馬超軍突襲,他們數量不多,但都是用元戎弩從草叢樹林或者岩石後麵攻擊,一擊便遁,絲毫不貪戀戰功。若非這裏不是山穀,隻怕,李典這幾千鐵騎逃生無望。
然而,就是這樣,當李典看到離狐城牆的時候,已經花了大半個時辰,而且隻剩下不足三千殘軍了。而臨近離狐城,李典又清楚看到曹軍的玄色旗幟從城頭飄落,馬超的那火紅色的戰旗從城頭上冉冉升起!………
“不!!!”李典目眥欲裂,瘋狂大吼,猶如被奪去了領地的頭狼,淒厲而絕望:怎麽可能?!馬超究竟是什麽時候來到離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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