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公對峙,做不成合圍之勢。況且濮陽曆來是兵家爭地,城堅池深,隻要堅守濮陽以逸待勞,時間長了曹操軍心不穩、糧草不繼,自然能夠不攻而潰。”
“也就是說,當初奉先公雖然進攻不成,但屯兵濮陽已占盡優勢。由此,才致使曹操無論怎樣用計,奉先公和陳宮都能從容破除。整個兗州,若是比作一盤棋局,那東阿、範縣、甄城就是三座陣眼,而濮陽,則是陣眼當中的陣眼,名副其實的戰略要地!”
一口氣說完這些,甘寧、單曲、呂綺玲三人也恍然大悟,再看那平時枯燥平仄的地圖,仿佛一下都活了一般,那般生動地講述著它們存在的戰略意義和地理要點。而最有軍事頭腦和非凡悟性的甘寧,在聽了馬超這一番說法之後,神色一動,便主公開口道:
“如此說來,主公出奇兵入東郡,欲攻下濮陽城,便是想與奉先公合成南北夾擊曹操之勢。倘若此計若成,那便被曹操形成了四麵合圍,使得曹操空有三座陣眼卻施展不開,成為甕中之鱉了!”
“不錯,正是如此!”馬超點頭承認,但隨即收起眼中精光,再度怏怏地收起地圖,開口道:“可惜,蒼天不助奉先公和馬家,早先一場一場天災令奉先公無奈退出濮陽,而現在曹操又識破我的計謀,導致我們隻能無功而返……..”
“那事到如今,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曹操占盡優勢,鯨吞蠶食兗州不成?!”呂綺玲聽甘寧和馬超兩人分析完兗州局勢後,花容不禁失色,淒慘說道。
而馬超看著呂綺玲,悠悠歎了一口氣之後,才主動走到她身邊,將她扶起說道:“玲兒,我知道你入兗州之後,心思全都撲在了奉先公和呂家身上。但兗州之事,已然是龍虎相爭的殘局。曹操和奉先公俱是精疲力竭又狠命撕咬不放,對此,我卻已經盡力了……..”
“不!”呂綺玲聽馬超如此悲觀的論斷,整個人似乎被刺激了一般,狠狠抓住馬超胳膊道:“夫君,你是常勝將軍,自出戰來,還未曾遭過敗績。眼前的情況,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的確還有辦法,但是!”看著呂綺玲有些陷入瘋狂的情景,馬超臉色不由一翳,甩開呂綺玲的雙手道:“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何一直如此迫切想讓奉先公擊敗曹操,占領兗州?!”
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立時凝固。呂綺玲縱然再沒有政客嗅覺,也察覺到了馬超一直以來對她的介懷。由此一愣之間,呂綺玲不及思考,便開口道:“我父親英雄一世,好不容易才有了兗州一地,正是縱橫天下、實現胸中偉誌之時,豈能在曹賊阻擋之下,便將父親二十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你果然抱著如此想法!”馬超聞言臉色不由更加陰鷙,他逼前一步,緊盯著呂綺玲的臉,貼著她的耳朵,獰聲問道:“那你這一年多的改變,還有前些時日的歡愉,難道都是為了讓馬家幫助你們呂家?!”
“這?……..”呂綺玲一愣,聞言似乎被迅雷擊中一般,幾欲摔倒:如馬超所言,這種埋在她心底的隱秘,的確存在過。可每當想到這些,呂綺玲心中這種複雜的陰謀,最終都化作深深的愧疚和懺悔。然而,在呂布武者偏執的教導下,她卻明知是錯,仍舊帶著沉重悔恨的心,一步步行進!
“遲疑了?”馬超看著呂綺玲的沉吟,俊臉上不禁閃出一抹痛楚,隨即決絕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很好,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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