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的一刀!
而呂布,他似乎還懵然無知地笨拙斬殺著那些逃兵……..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
刀光閃耀!
文醜的戰馬飛快掠過呂布的身側!
那一瞬,沒人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隻仿佛清風吹過戰場,似乎隱約有刀鳴和大戟的碰撞,驚醒了那些剛成為孤魂野鬼的不甘沉淪?
沒有人知道。
他們唯一知道的是,自文醜從呂布身邊掠過之後,呂布頭上的衝天冠不見了,散落的頭發披散在臉上,使得呂布看起來才像一個真正的孤魂野鬼。而他的右手之上,虎口赫然迸裂,獻血順著方天畫戟的紋路,一滴滴流在早已不缺鮮血的地上,分外的詭異。
然而,這個還不是最詭異的。
最詭異的是,文醜衝出數步之後,仍舊沒有勒停戰馬,回頭與呂布對視。而其中一個逃兵,眼看要被文醜的戰馬踐踏撞到時,他發瘋地砍向了文醜坐騎。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都認為那個逃兵在找死,都不忍心看到那人被文醜斬殺的慘狀。可下一瞬間,驚掉所有人眼球的是,文醜的坐騎竟然真的被那逃兵砍掉了前蹄,悲鳴匍倒在地上,而猛一震動後,眾人才發現,文醜的頭顱,竟然衝天而起!
隨後,脖頸上如井噴一般的血液,才瞬間噴湧而出,熱乎乎地澆了那名逃兵滿頭滿臉!
“我,我殺了文將軍?……..”那逃兵愣愣站在原地,仿佛不相信自己眼睛一般。而條件反射般接住文醜的頭顱後,他才猛然醒悟,厲喊一聲,仿佛接到了燙手的鐵塊一般,死命將文醜的頭顱再度扔向天空。
這次,文醜頭顱的歸宿,是方天畫戟的戟尖,呂布看著那個已經被嚇傻了逃兵,微微一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開口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呂布猛然掉轉馬頭,向著戰場後方的濮陽城疾馳而去,身後那五百狼騎,也在呂布的帶領下,飛速掉頭,絲毫不貪戀那些逃兵的性命,很快就消失在殘破不堪的濮陽城當中。
當最後一名鐵騎堪堪入城的時候,沉重的城門猛地關上!而吊橋也在同一時間升起,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死寂!凝重得令人室息的死寂!
涼風吹過,褐色如醬的土地上躺滿了橫七豎八的袁軍屍體。當然,有的士兵仍未斃命,正抱著中箭的傷口痛苦地哀嗦,淒厲的哀嚎聲在一片無聲的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卻換不來兩軍將士一絲憐憫的眼神。
“喝!”顏良陡然一刀將那個膽敢砍殺文醜坐騎的逃兵砍成兩半後,才發出了不甘心的怒吼:“呂布,我要你的狗命!!”
而張頜這個時候,卻是急速揮動令旗,速速傳令身邊眾傳令,讓部下極速分成幾股去接收文醜的部隊和收攏這些潰散下來的逃兵——若是晚上半分,那些失去大將的部隊,很可能嘩然變亂!
尤其是這該死的顏良,還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令這兩千逃兵憤慨的罪行!
然而,畢竟還是晚了,先前攻城時的驚慌,加上呂布迅烈如火的追殺,還有顏良最後一刀的憤怒,立時將這兩千逃兵的心防衝破,眼紅瘋狂地他們,對這個世間再無所戀,在一人大吼之下,紛紛仰天狂嘯,如狼如獸!
兵變,
果然發生了!
呂布,他一開始,就是想要這樣的結局!!
張頜心中大急,萬念俱灰之下,突然冒出了一個荒謬的念頭:這下,去請求曹操出戰的時候,不用多說一句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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