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很慶幸,站在他麵前的,是頗有大局觀的張頜,而不是有勇無謀的顏良。
雖然,馬超未和顏良謀過麵,而顏良的政治能力也有待馬超考證。但不管怎麽說,相信一個被史書讚譽有加的張頜,總比去賭顏良也是被曆史曲解的‘高人’幸運多了!
“張將軍,此刻我出現在這裏,想必,你也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了吧?”馬超勒馬之後,急開口喚回呂布。而同時,張頜也揮手示意圍剿那二百餘呂布軍的袁軍退回。
如此,兩軍在馬超到來之時,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停戰。不過,縱然如此,呂布軍仍舊如蓄勢休息的野獸,正喘著氣,死死瞪視著對麵的敵人。
“驃騎將軍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吧?”張頜一臉平靜,很淡然的語氣開口道:“我奉主公之命,助曹公平定兗州之亂,乃順應天意…….”
“莫要這般自欺欺人!”馬超不待張頜說完,便一擺手打斷張頜道:“袁紹想占兗州,我也想占兗州。兩人彼此都有顧忌,便挑動奉先公和曹孟德相爭是來試水。這在政治上,屬於扶植相爭,可送糧草、可贈軍隊,可聯絡外交,甚至,派遣謀士在一方指點,都無妨!”
“但是,卻有一點!”說到這裏,馬超聲音漸漸變得冷厲起來。同時,為了加大壓迫力度,他還特意催馬微微上前走了兩步,低喝道:“就是不能親自揮兵入戰場!”
“如此一來,便是親自撕破了臉皮,打破了遊戲規則!我想,袁本初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驃騎將軍!”張頜見馬超說到了事情本質,臉色不由一沉,凝聲道:“你說如此杵逆犯上之語,難道就不怕朝廷怪罪、萬民指摘嗎?”
“朝廷?”馬超忍不住嗤笑一聲,心念張頜在政事上,畢竟還磨煉不足,不由淡漠開口道:“那朝廷遣天使,是入未央宮德陽殿向馬家降詔斥責嗎?至於說萬民指摘?張將軍莫非以為涼、雍、司百萬黎庶,會同將軍一樣想法嗎?”
這番話,馬超說得很隱晦,但其中譏諷之意卻是十足:連政治中心、皇權象征的未央宮都在馬家治下,那朝廷有何資本斥責馬超?而馬家治下的百姓安康升平、富庶熾焰,除了對馬超感恩戴德、全力支持外,又哪裏會指責馬超?
所以,張頜聞言後,知再不能用虛言大義來拖延,幹脆便圖窮匕見道:“既然驃騎將軍說得如此直白,那頜也不便多言。今日,定局已成,唯一轉機,便是……..”
“殺了我?”馬超再度嗤笑一聲,同時還帶著一絲自嘲般說道:“張將軍太高看我馬孟起了。你以為殺了我馬超一人,就真的能毀得了整個馬家嗎?!”
在這個問題上,馬超不會跟張頜作過多解釋的。他需要的是,是能對產生心理震動的威脅,於是不待張頜反駁,便再度開口道:“不過,若是張將軍想一手毀掉袁家甚至整個冀州,那最直接的辦法,還真是可以選擇殺了我!”
“隻要我一死,馬家上下,十五萬鐵血馬家軍,數百名能征善戰將領,幾十員顛倒乾坤謀士,三州兩郡六縣百萬黎庶,定然會在第一時間,以報仇之名,征伐袁家!屆時,哀兵之勢已成,雄心無悔,沸然如滾湯潑雪之勢攻入冀州。那張將軍以為,在馬家大舉壓境之下,外有黑山軍、公孫瓚未平,內有派係紛爭不斷、士族亂心狀況的袁家,能抵禦住馬家的全力一擊嗎?!”
“將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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