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必了,那種事,於事無補,毫無意義…….”
而貂蟬聽到馬超如此回答,也不再說話,隻是走過臥房的隔斷之後,隱身不見。可廳內的馬超,在被貂蟬的話刺激之後,他才看到,這大廳當中,有兩張官帽椅就那麽擺著,而越看那官帽椅,馬超就越覺得礙眼氣怒: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官帽椅,才讓馬超千裏迢迢、如蠢驢一般奔赴徐州的!
‘男人發怒的時候,不都是喜歡砸東西發泄一番的嗎?’耳中再度回想起貂蟬的話語,馬超突然之間,不知從何就來了一股衝動,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官帽椅之前,舉起其中的一把,狠狠砸向另一把之上!
‘喀拉!’
一聲脆響,木質的官帽椅,在馬超的力量下,立時變得粉碎!
而下一瞬間,馬超拍拍手,他感覺,這一砸之下,他的心情果然輕鬆了一些。
而隔斷後靜立不動的貂蟬,在突然聽到這聲脆響之後。先是身形一顫,不自覺撫上了自己的小腹之後,臉上才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這個男人,還是那麽真性情…….
“夫君,久思傷腦,兗州那麽多雜事,一時根本理不出思緒。”
聽到隔斷後貂蟬清越的聲音,馬超才知道原來貂蟬一直沒走,就那麽等著他砸椅子。想到此,馬超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愛死這個女人了,比鯊魚喜歡鮮血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夫君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放鬆自己。臣妾有孕在身,不能讓夫君暢快淋漓發泄。”這次,貂蟬的聲音漸漸變得幽遠模糊,顯然是真的開始走向臥房了:“不過,王花語妹妹的房間,應該還未關閉……..”
“為什麽是她?!”對於貂蟬說出這樣話,馬超絲毫不會奇怪。隻不過,他想不到的是,貂蟬為什麽會讓他去找王花語。
可是,對於馬超大聲的呼喊,臥房那處,根本沒有回音。
而同時,馬超問完這句之後,也突然反應了過來:一個女人,可以為一個男人如此讓步。自己居然還傻不啦嘰地為什麽,實在有些太欠抽了。
可是,很有一會兒,就當馬超當真起了那種心思,轉身欲走的時候。臥房那裏,卻又再次傳來貂蟬平靜無波的聲音:“特殊時期,自然特殊選擇。夫君要的是發泄,而不是纏綿……..再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個簡單的男人心理,臣妾還是知曉的。”
馬超複一停步,眉頭不由微微一皺。而這個時候,臥房之內聲音又起:“夫君不必在此等晚飯了,臣妾的吩咐,就是讓他們將飯食送到王花語房間當中……..”
馬超再度苦笑,隨後他一聲不吭,轉身便離開了貂蟬的房門。
而臥室當中的貂蟬,聽著馬超漸漸離去的腳步聲,一如平常和衣躺下。隻不過,今日她望著頭上黛藍色的帷帳,不由輕聲自語道:“夫君,莫要怪臣妾自私。臣妾什麽都可以寵著你、讓著你,但若是再想有一個女人來瓜分你的愛,臣妾卻是萬萬舍不得了……..更何況,王花語名義上還是匈奴的閼氏,你是萬萬不能給她名分的。”
不錯,貂蟬的一番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纏綿和發泄,雖然是同一件事,但意義卻大不相同。而這個時候,貂蟬如此定義王花語的作用,顯然早就被王花語之事,有了處理了。而馬超在離去之時,顯然也明白了貂蟬的意思,所以才會一句話也不說。
有時候,夫妻之間,或許需要的,就是彼此這種默許吧?
PS:再謝火星樹和流淌的火一打賞,很好,已經18章了。哎呦,我的老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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