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麵子,雖然不大中用,但聯絡幾家富戶,暗中將僮客交給王將軍操練,卻是問題不大的。而人數嘛,至少也會有七百餘人。”說到這裏,楊彪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叮囑王服道:“隻是此事需異常小心,切勿讓曹賊看出半分!”
“諾!”王服誠心誠意地拜倒在楊彪身前,之前對於此項謀略的疑慮,盡數而去:有這樣一位思慮周全的謀主,何愁大事不成?
楊彪隨後環顧四周,麵色突然又一斂:“幾位公忠體國之心是有的,隻是細處有失計較。”眾人見他突發詰難,都有些訝異。楊彪拿指頭點了點桌麵,正色道,“這董府周圍,不知有多少許都衛的探子,你們輕身來此,若是被戲誌才查知了身份,如之奈何?”
吳碩自負是董承之下智謀第一人,年輕氣盛,對於楊彪的喧賓奪主自然有些不滿,尤其是他知道楊彪的兒子楊修還在馬家任職,不由更對楊彪有了幾分懷疑,眉頭不禁皺起來,開口道:“楊老過慮了。這裏語不傳六耳,外人隻知道我等今日是來赴董將軍壽宴的。無憑無據,他能抓到什麽。”
楊彪微微一笑:“靖安曹做事,什麽時候需要憑據了?若我是戲誌才,就趁你們夜裏回府路上痛下殺手,一盤謀劃,半途便消弭於無形。”
“刺殺朝廷大臣?他也得有這膽子!”
“比起許都大亂來,這點代價他們還付得起!”楊彪冷冷站起來,此時的他,絲毫不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反而像一頭睡醒的老獅,緊緊盯著吳碩的眼睛,令吳碩不禁後退兩步……..
而眾人聽楊彪冷冷地點出了關鍵,俱都沉默不語:截止到目前,曹氏與皇族係官員的鬥爭都發生在水下。前者獨攬軍政大權,後者坐擁天下聲望,彼此都十分忌憚,因此高層暫時相安無事,鬥爭都局限在朝廷之上。
當然,這隻是這些人的認知罷了。不過,即便這樣,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如果有切實的威脅——比如他們此時正在籌謀的計劃——危及到了曹氏的根本,那麽那個人不會吝惜用極端的暴力去解決問題。想到這裏,眾人背心都冷汗涔涔。
一時間,眾人的眼光都求助望向了楊彪——出場後一軟一硬,楊彪就死死抓住了這些人的心。而一旁沉默不語的董承看到此時這個情況,臉色仍舊平淡,但閃動的眼神,卻昭示著他正思索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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