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導致這些年衛家受馬家的淩壓,日子很是不好過。
然而,便如如此的仇怨,使得兩家水火不容。雖然實力相差巨大,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衛家卻如一根魚刺一般狠狠卡在嗓子眼上,令馬超難受之極。
“派徐晃回河東,收攏山賊流民,襲了衛家?”馬超這話說出來,自己就先笑了。而貂蟬卻知心地走到馬超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開口道:“徐將軍雖然是河東人士,但如今已經是馬家的棟梁大將,回去辦這等小事,先不說不能暴露身份就招募不了山賊流民這一自相矛盾的硬傷,便說此事醞釀也需兩三月,那馬家的重甲鐵騎又該由誰來統禦?”
“那讓蔡嶽丈丟下老臉,去找衛家商量商量?”馬超又出一計,不過這話說罷,他覺得還不如第一計。由此,貂蟬也懶得回答馬超,隻是道:“夫君太過操之過急了,如今夫君身在長安,便遙控並州幾郡,已然少有人及。河東之事,還是暫且放下為好。”
“嗯,蟬兒,你果然是我的賢內助。”馬超拍拍貂蟬的手,褒讚了貂蟬一句之後,將目光又放在了地圖的另一端:“袁紹那方,可以說暫時替他解決了。那平定了公孫瓚之後的他,見挑不起馬家的爭鬥,便會心急火燎地將手伸到兗州……..不過,光一個袁紹,還不夠曹操喝一壺,我恐怕還要給曹操找一個用也不能用、趕走也不是、殺了更不行,像一堆鼻涕粘在身上惡心的家夥,讓曹操想破頭皮。”
而有身孕的貂蟬聽到馬超突然說出這麽惡心的話,本就有孕的她,更是皺眉嫌棄,輕掩櫻口道:“夫君,究竟是何人,能讓你形容地如此不堪……..害得臣妾差點就吐了。”
“這個人,自然是徐州的劉備。”馬超回頭對貂蟬莞爾一笑,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家夥,可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呢。”
“真的?”貂蟬複也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道:“恐怕除了那個劉備,夫君在徐州還做了什麽臣妾不知的事兒吧?”
“蟬兒是何意思?”
“臣妾可是聽說,糜家的小姐,少時就會拜訪我。”貂蟬冷冷一笑,故作不解地說道:“這臣妾跟那糜繯素不相識,卻不知為何會惹得她來探訪,恐怕,這就是夫君說過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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