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而兩家都處於戰後虛弱時期。除了打打口水仗之外,未見動過真招。不過,冀兗徐三州此時的天空上,已然層雲密布,仿佛一場冬季的暴風雪,很快便要來臨!
可以說,回到許昌的曹操,心情應該會極度不輕鬆。
因此,此時的司空府內,每個人都在議論,但每個人都不敢大聲議論。疑惑、激憤、竊喜和迷茫種種情緒交織在許都這口大鼎內,蘊藏的熱力讓鼎中水溫慢慢地升高。這一鼎水之所以還未沸騰,是因為端坐在正位的曹司空還未發一言。
對曹氏來說,袁紹這次的斥責,絕非同往常那般一樣簡單好應付。
可以說,曹操利用袁紹分身無暇的機會,已然將他能從袁紹那裏榨來的油水都榨幹了。而對於袁紹卻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回報,此次袁紹已然將要穩定北方,傻子都可以想想得出,袁紹下一步要對曹氏做什麽。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看曹操如何應對這種困難局麵。
“諸位,這些時日辛苦了。”曹操看了下麵的人一樣,平靜地說道。他的神態當中,沒有一絲的驚懼和煩憂,反而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得色。
有資格在這間屋子裏的人,都是曹氏留在許都的掾曹重臣、將領還有附近郡縣的地方長官。所有人都一臉肅穆而忐忑地等待著曹操的下文,屋子裏顯得十分安靜。曹操環顧四周,威嚴的眼神讓每一個觸及的人都心頭一凜。隨後,他的眼神,最後還是放在了戲誌才身上。
直至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戲誌的臉色也是極度平靜。絲毫沒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迫,似乎優哉遊哉地就等待著曹操的下一步聞訊。
“誌才,張燕那裏突然撤軍的情況,調查的如何了?”
“回主公,張燕的撤軍,完全是因為步度根的臨陣脫離。而步度根的臨陣脫離,是因為他的大本營那裏,發生了動亂。”戲誌才將手中的情報一揚,他的語氣,永遠是不疾不徐。
“哦,”曹操點了點頭,沒有發表任何看法,等待著戲誌才的下一步解釋。
“就在步度根出征的第二日,一向與步度根交好的拓跋部,突然出兵襲擊步度根部落,將步度根邊緣不少小部落一口氣吞並,甚至還暗中刺殺了步度根部不少高級將領家眷。兩家大戰毫無征兆展開,步度根不得不回軍救援。”
“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個兩年前還聲名不顯的拓跋部,是自從接受了馬家的扶植之後,才如滾雪球一般發展成了並州草原上第二勢力的吧?”這個時候,曹操終於有了些興趣,抬頭問道。
眾人聽到這裏,均有些麵麵相覷:曹司空不考慮袁紹的滔天怒火,為何會對北方一戎狄那麽感興趣?
“不錯,拓跋部凶殘如狼、狠毒如蛇,對於所有的部落均實行順昌逆亡的策略,短短一年的時間,便崛起於匈奴地盤。隨後,勢力一步步深入到步度根鮮卑部落。如今兩方開戰,也在情理之中。”
“不錯,一切都很合理,唯有時機有些太詭異了。”曹操嘿嘿笑了兩聲,不理下麵那些人詫異的眼神,繼續道:“我不明白,為何那個部落,偏偏會在公孫瓚生死存亡的時候,反戈一擊?”
“自然是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微臣猜得不錯的話,是馬超暗中幫助了袁紹,誅殺了公孫瓚!”戲誌才仍舊古井無波一般的將這話送出,可是整個大廳之上,卻不由同時發出了一陣吸氣聲!
看來,眼前的事情,遠遠要比袁紹欲伐曹氏要嚴重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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