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馬超對漢中方麵是很放心的。而張魯的姿態,也讓馬超以為張魯隻不過放不下他一手壯大起來的五鬥米教才遲遲不肯投降馬家——事實上,在馬超的認為當中,外有馬家經濟封鎖,內有楊鬆的讒言進獻,軍有馬家五萬精騎屯兵在側,義有張魯三叛馬家為刀舌,張魯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可如今的鐵一般擺在眼前的事實上,張魯非但沒有投降馬家,反而在關東風暴醞釀的關鍵時期,再度徹徹底底地背叛了馬家!
也許,是張魯後來發現了馬超的陷害。
也許,是張魯真的狗急跳牆、拚死一搏。
也或許,是張魯就是一直佯裝服從,最後才在馬家最鬆懈的時候反戈一擊。
但不管怎麽說,在張魯兩次不痛不癢背叛馬家的背景下,他終於在沒有任何大勢力授意、沒有完全戰勝馬家的情況下,扯出了與馬家不死不休的架勢!
“怎麽辦?”坐回正位之後,馬超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而他的眼光,也第一時間落在了荀攸和李儒兩人身上。
荀攸看了一眼馬超神色,直接道:“主公心中已有定論,何需問攸?”走到沙盤模擬地圖旁,荀攸再道:“馬家發展多年,早已不複為受張魯牽製之勢的疲弱諸侯,如今草長馬肥,正是馬家鐵騎再現崢嶸雄風之時,主公隻需輕率兩萬鐵騎,定可掃平漢中!”
而李儒不待馬超詢問,亦然走到地圖之前,指點江山道:“天時,關東如今風起雲湧,馬家去年便表現出韜光養晦之態,群雄不會招惹馬家;地利,馬家西控散關,南望祁山,更有暗影探明漢中道路,進退自如;人和,甘寧、臧霸兩將雖敗,然力挽狂瀾、士氣不減反增,十萬精兵,枕戈而臥,宿夜渴盼軍功。更有馬家大義在手,漢中百姓人心思附。如此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主公威名遠播,親率出征,張魯大軍定然望風而逃,一戰可下!”
馬超聽兩位軍事參謀如此一說,麵色非但沒有多少欣喜,反而露出幾分猶豫,遲疑著開口道:“如二位所料,馬家與張魯勝負之數,可在七三之間?”
“兵危戰凶,勝負難料,但兩家對比之下,馬家可占八成勝算。”荀攸頜首,伸出一個指頭道:“一分不可速勝在張魯乃是哀兵,此戰非但是兩家勢力之爭,更是漢中五鬥米生死存亡之戰。因此,那些被張魯洗腦的鬼卒,定然會全力一戰,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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