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速回頭去看,瞳孔卻陡然收縮。
“這,這怎麽可能!”
這成了吳碩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就是這一時間,許都北側的許都衛前。
“將軍!”
王服一馬當先,一腳踢開許都衛的木門,闖將進去,屋內的情形卻讓他大吃一驚。
“裏麵空無一人,想必是曹泰接到了消息,已經提前…….”
不用那個心腹稟告,王服已經看到屋內幾案上點著數盞油燈,卻空無一人。油燈裏的殘油甚多,說明點燃沒多少時間。王服強自鎮定心神,率眾又衝入其他幾間屋子和後麵的監獄裏,兩處也都空空如也。王服運足了力氣,此時卻撲了一個空。
他倒提著長劍,麵色陰沉地從監獄裏走出來。旁邊幾位親隨有些不知所措,紛紛問他該怎麽辦。王服卻也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這怎麽可能?”
最後,自然還是靖安曹這裏。
戲誌才叩首遵命之後,看到荀彧和曹節麵色都有些難看,也知道他做得有些過了。但他卻絲毫不以為意,開口道:“皇妃、令君請放心,靖安曹之內,根本不會有馬家暗影,或高覽的赤鷹眼線,我們用不著演戲演得那麽投入。”
荀彧和曹節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狐疑的神色看向戲誌才。尤其是曹節,更是開口道:“戲功曹,你在說什麽?”
“臣在說,靖安曹絕對安全,既然曹公和陛下早已有協議,將盤蛇營歸入靖安曹,那臣便接下了。”
“戲功曹,你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曹節這個時候,麵色已經大變,她雙手撐地,看樣子是想起身。
“皇妃,真的已經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戲誌才冷硬說著,絲毫不理曹節的情緒激動道:“王服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動手了,我們演不演下去,根本沒必要了。”
出乎意料的是,曹節聽聞這話,麵色驚愕的神情很快消失不見,雙手也緩緩鬆開,又重新坐回了原位。伸手解下腰間的玉玦,遞給荀彧道:“荀令君,你果然贏了,戲功曹的確沒有被我的表演騙過去,對我絲毫不顧忌。這是賭注,曹節願賭服輸。”
隨後,曹節看了一眼戲誌才,仿佛要從戲誌才臉上看出花一般:“這,這怎麽可能?你怎麽能讓所有人都不愛與你談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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