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談判的主使,而且,還是獨使。”
“好!”馬超心頭大喜,那個楊鬆,曆史上評價馬超不管,他隻知道,有那個家夥為主使,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得到張魯那裏所有的來龍去脈。可以說,楊鬆這個時候到訪,實在正當時!
而且,更主要的是,沮縣到下辨,按正常的路程,隻需半天時間,也就是說,明日楊鬆就會到達。那法正準備的那些‘雜耍’策劃,就根本不必在意了:一舉平定張魯跟收攏武都郡一半百姓的民心比起來,孰輕孰重,傻子都分得清楚。法正就是說出大天兒來,也不可能讓馬超放棄接待楊鬆而去登台表演。
果然,當晚會議的時候,馬超明顯看到了法正那張悵然若失的臉——那個家夥,果然是想趁明日的機會,讓自己出醜的!
所以,馬超留給了法正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示意法正以後小心點。如此這番,法正那副‘悵然若失’立時就變為‘悔不當初’。而會議上對於和談的結論,眾人倒是默契非常:隻要張魯同意將東川拱手想讓,並且交出龐統,則馬家便班師回長安,賜予張魯安樂侯爵位,令張魯靜享清福。
至於五鬥米教,馬家是絕對不會讓張魯再傳播下去。下辨一戰,已然讓馬家看到了宗教信任的狂熱。張魯此次若是還執迷不悟,馬超便是下令屠盡東川五鬥米教眾,也不令五鬥米教興風作浪。
宗教,這種東西,實在太可怕了。
馬家軍可以縱橫天下,從另一個層麵來說,就是所有馬家軍都篤信馬超戰無不勝。因此,他們至死方休、無懼生死——這同樣也是一種信仰。
而兩種相悖的信仰,在一個統治基礎下,絕對不能共存!
這是馬家的底線,同時可想而知,也是明日談判的爭奪的焦點。
所幸,自古以來,實力才是所有談判的基石。明日談判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馬超願意同楊鬆講理,可以同他多廢話幾句。而不願意講理,隻需一句‘讓張魯洗幹淨脖子等著,我提兵親自去與他談’便一切都可以結束。
五萬馬家精兵盤踞在下辨城,張魯根本沒有任何底氣跟馬超叫板兒——這種談判,才是馬超最喜歡的談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