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的時候,仍舊下令盡屠,並將敵人的幾萬頭顱送回敵軍營中。如此手段,與曹孟德比起來,的確是有過之而不及。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馬家的起家便是在剽悍冷漠的西陲之地,百姓對於生死早有心理準備,對人命比較漠視。而每次大屠殺之後,馬家很快便會以新政懷柔政策馴導治下,因此使得馬超在治下百姓看來,是戰無不勝的信仰。而對於敵人來說,馬家便是殘虐懾天的大鱷!
可曹操不同,曹操起家時,便是在民風淳樸、儒學興盛的中原之地,而曹操當初更是以發檄討伐董卓成名,始終以效忠漢室忠臣自居。由此,人們很容易淡忘曹操大肆屠殺黑山軍、黃巾軍的血債,可一旦曹操猛然將屠刀伸向徐州百姓時,世人便會對曹操口誅筆伐、唾罵千古!
這就是人心民意,馬家把控地一直把控地很好,讓人總是對那個馬家有種功過難說的感覺。但對於曹操,卻是死死咬住了曹操喪心病狂的短肋。
曹泰一言將此挑開,整個宴會廳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不少馬家武將對曹泰虎視眈眈,而一些謀臣名士,也欲開口反擊曹泰。而正是這個時候,馬超看到了曹昂又端起了酒杯,看樣子是想說一些圓場話來緩過這一劫。
可惜,馬超不會給曹昂這個機會,他聞曹泰一言之後,憤然起身道:“曹孟德豈能與某相提並論?!我乃堂堂漢朝國舅,奉皇命鎮守故都,若不是馬家從未得詔書討伐你曹氏,某早提兵入主兗州,將陛下迎回長安!”
“驃騎將軍莫要明人說暗話,若是陛下真有詔書,驃騎將軍恐怕也不會將陛下迎回長安吧?”曹泰終於忍耐不住,一口氣,說出了兩家諱莫如深的話語。
因此,馬超及那些狐狸聞言,嘴角都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在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馬家和曹氏的真實想法和立場,諷刺的是,每個人都不能真的說出來。無論兩家對天子的欺淩態度表現得多明顯,都沒關係,但一旦宣之於口,性質便截然不同了。有時候這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卻承載著難以言說的微妙。
古人沒有錄音機之類的高科技,可以將聲音錄下來當做證據。但古人卻有比現代人更珍貴的一個品質,那就是一個‘信’字。在這個時代,無信,要比不忠不義更讓人看不起,非但他人會瞧不起,他自己本人,也會自動從心中失去安身立命的信仰。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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