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棲身之地的袁紹,如今卻已然是打下了冀、青、幽甚至還有並州的梟雄。他的才智野心,是不會讓他將馬超大肆動武的消息置之不理的。
想到這裏,沮授鬥膽瞪大了眼睛,用恭敬而熾熱的目光再次盯著袁紹。袁紹這次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又不願說什麽,隻得微微垂下頭,避免四目相接。然而,隨後大廳上響起焦急的步伐聲,袁紹的眼中猛然出現了幾絲神采,沮授銳利如刀的目光從就從這位大將軍的身畔滑過,像是弓矢錯劃過光滑的礁石。
“主公,沮授在此大方厥詞,當真可恨。如今主公大軍壓境,曹操膽寒,馬孟起跳梁小醜,不識天命,被高將軍打得抱頭鼠竄。縱然馬孟起親來,我冀州英雄豪傑,足以捍我軍威,何需主公親自出戰?!”郭圖同沮授一般,未曾給袁紹見禮,便跪倒在地,說出此番言論。而令沮授疑惑的是,袁紹的眼中卻沒有因郭圖的冒失而有半分不喜,反而透出了溫和欣賞的情感。
這一點,沮授有些想不通。同時,更令沮授困惑的是,他知曉郭圖從來不是那種隻會奴顏諂媚的小人,這從沮授沒有說令袁紹親征、而郭圖就此截斷話題便可看出。同時,更有意思的是,郭圖的話中,雖然大肆貶低馬超,但也隱晦提到了增兵前線的意思。
種種的疑惑,一下讓沮授有些反應不過來:既然郭圖知道事態的嚴重性,為何還不讓袁紹親征?既然想徹底討好袁紹,為何還要隱晦提出增兵前線的要求?
可以看出,郭圖在前線危急的認知上,是一致的。可是…….
“主公,前線增兵,費心費力,勞民傷財。自古戰之勝非全在其戰,而在戰之外。沮監軍之前提出的策動大計,完全可以為之一用。隻要主公一封鈞令下去,令劉景升與馬孟起決裂,那馬孟起南線自顧不暇,又豈能阻我伐曹大計?”這話,是逢紀所說。話音剛起之時,沮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整個進言完畢之後,沮授更是心累:這分明是落井下石!區區一個劉景升,他哪有膽子與馬超決裂?更何況,就算劉景升敢這樣做,那對馬超傾其一心要出兵並州的決心來說,也絲毫不會延遲——這分明是明捧暗貶,誰不知當初沮授的策動大計,在曹後根本沒有起到多大效果。唯有一個汝南劉辟倒是弄得有些起色,但根本傷及不到曹操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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