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一查到底!”馬超憤然將手中報呈撕碎在手中,緊緊捏住手中的羅綺香囊,臉色鐵青至極,衝著醜哥道:“半年前便混入軒明殿開始布置,一夜新做的刺殺計劃……如此謹慎安排,密謀行動,告訴我,為何刺殺到的那個人不是袁紹而是高覽?!而且,潛伏在冀州的暗影據點還能被一舉摧毀!”
身居高位、淩駕於權力之外的馬超,心境早已在千百次征伐當中淬煉至冰冷鉛硬。按說,這次失敗的刺殺導致損失掉暗影精銳,對於他來說,應該隻是一次謀略上的敗筆。他要做的,是權衡這次敗筆對天下大局造成的影響,亡羊補牢。
可是,端木若愚不同,她是暗影最初組建時的功臣,更是滲入到馬超生活的記憶。同時,馬超畢竟也不是冷酷到底的機器。他有情、也有義,在一次次的殺伐沉淪當中,他在心底給自己的底線,便是對付敵人如嚴冬一般冷酷,但對待在乎自己的人,要如春風一般和煦溫暖。
若不如此,他難以想象,自己日後會不會成為血嘯的奴隸,嗜好掀起滔天血雨的魔頭。也因此,此時在得知端木若愚枉死的消息之後,他才會這般憤怒失控!
“主公,此事我們已經嚴格排查過一遍,其中絕對沒有暗影的叛變。唯一的解釋,就是端木若愚的身份早就暴露,而且,將計就計者,好像還是故意想等至這一刻。”醜哥的臉色同樣陰翳,低聲開口回道。
聽了醜哥的解釋,馬超奮力壓住了心中的滔天怒火,他狠狠攥了兩下拳頭,才緩緩不甘坐回正位,眼中沉凝與慍怒並存,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岩漿爆發的火山:“馬家刺殺袁紹,本就有極強的政治驅動,假若說是有人故意等至這一刻,那很顯然,就是為了將袁紹的怒火引至馬家。這種陰謀的手段,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主公是說曹操?…….”前日的一番軍議,讓醜哥對政局紛爭有了初步的了解,此時馬超說道這裏,他條件反射便想到了其中漁利之人。
“不會是曹操或是他手下的謀士,這等陰柔又隱匿的手段,隻有一個人能夠使得出來。”馬超心中已經再一次增添了對那人的殺意:那個坐在至高無上位置、卻一門心思噬咬馬超心痛的毒蛇,讓馬超憎恨交加!
可更可怕的是,那個人,究竟是如何破下了自己這次絕妙的暗殺,破壞掉了馬家一舉吞並袁家的鋪墊契機?要知道,這事若不是巧合,那便可以深推,劉協在袁紹身邊,已然留下了一枚能量巨大的棋子。
而這個,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這個時候,兵部荀攸急匆匆步入馬超帳中,未看馬超臉色,直接開口道:“主公,袁紹盡起四十萬大軍,聲討曹操,徑直走中線官渡,看樣子是要兌現《討曹檄文》了。此刻已出鄴城,預計六日之後,便可奔至官渡!”
“自當如此!”馬超憤然一掌將案桌拍碎,昂聲道:“召集文武前來議事,馬家與袁紹,已到決一死戰之時!”
荀攸聞言,這才看到馬超那張陰鷙慍怒的臉,眼神一轉之後,便靜靜告辭,通知諸人而去——馬家刺殺任務新敗,袁紹怒火中燒,區區這般自欺欺人的疑兵之計,又怎可能躲過馬超慧眼?
而醜哥此時卻仍舊心有不甘,趁機諫言道:“主公,端木若愚那條線雖斷,可慕遠峰、唐小米還在與赤鷹騎交手。袁紹此番既然已經出巢,我們用不用再出手刺殺,繼續那個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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