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他們選擇了最薄弱的一點,狠狠鍥入搗毀。而遊動的雁北騎,則是在外圍一層層削薄著顏良精銳的外皮血肉,使得整個顏良精銳陣仿佛被狠狠刺入一根重刺之後,再被剝皮抽筋!淒厲的頑抗,猶如巨龍掙紮咆哮,卻怎麽也擺脫不了椎骨之痛!
‘當!’
顏良奮力一刀斬在重矛的矛尖上,擋開了疾馳而來的馬家騎兵這雷霆萬鈞的一刺,兩馬交錯間,顏良冰冷的鋼刀從馬家騎兵的頸項輕飄飄的掠過,血光飛濺,頭顱飛起。然而還來不及喘息時,顏良便發現,整個戰場之上綻放出的璀璨浪花,人體拋飛、戰馬悲鳴,兵刃的冷輝迷亂了明亮的天空,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冰冷的大地。這一刻,他最珍惜的精銳性命,竟然卑賤連野狗都不如!
可是顏良此時已經無法控製整個戰場。馬家的前鋒已經插入自軍的陣勢,霎時間就有數十名士兵被長矛挑翻,還有更多人被高大的馬頭硬生生撞倒在地,再被鐵蹄踐踏,慘呼連連。原本嚴整的陣線一下子被敲開一個大大的血色缺口。騎兵們爭先恐後地從這個缺口湧進去,迅速朝前方同伴的側翼補位,很快形成足夠的寬度,減少接敵方向。
騎兵源源不斷地衝入缺口,繼續擴大戰果。顏良已經預料到自軍會在下一刻被打得分崩離析的局麵。然而無法脫身的他,隻能在前後分離的狀況下,做出壯士斷腕的決定:“大軍隨我衝鋒,後麵的兵士,給我死死拖住馬家的騎兵!”
這一聲命令,造成了整個軍陣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原本的後軍在變換成前軍之後,明白了顏良這是要突圍,紛紛大呼高喊;而陷入馬甲騎兵圍困絞殺的精銳明白,顏良這是要放棄他們脫身,一時間,這些兵卒變得更加瘋狂,拚命向前軍靠攏,希望可以搭上突圍的末班車。
而這個時候的困獸猶鬥,果然也給戰場帶來一陣不一樣的慘烈。數十名身披皮甲的戟士瘋狂突進,高抬長戟,然後狠狠啄下去。每次鑿擊都能擊穿戰馬或騎手的頭顱。滴著鮮血和腦漿的戟頭再度被抬起,戟士們大喝著上前突進,繼續對敵人進行打擊。對於這種人求生欲極強的人,失去速度的騎兵沒什麽好法子對抗,戰馬的嘶鳴和騎手的呼救聲此起彼伏。
可惜,戰場上,兵士齊心協力才是做好的作法。一人的武勇瘋狂,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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