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也就罷了,但事實上,更深層次的原因,還要追溯到陶謙讓徐州的時候。那時,曹豹是徐州軍中的一把手,向來傾向強者,而劉備不過一走席販履之輩,曹豹對世家寒門之間的尊卑藩籬甚為在意。因此,劉備放棄與馬家結盟之後,曹豹便對劉備心生嫌隙。如今在袁術大舉來犯之後,更是趁機煽動徐州舊臣,批評劉備無能。
“憑什麽服我?就憑我手中這把刀!”張飛聽曹豹回言,一把扔下手中酒樽,掣下腰間大刀,大步走向曹豹:“你個草包,我多次讓你把手下的丹陽兵調去大哥前線,你就是不聽,今日我老張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聽不聽?!”
“匹夫!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喝令我?劉玄德在此,也要對我畢恭畢敬!”曹豹也不是泥捏的性子,見張飛掣出手中大刀,他也一把掀開麵前案桌,掣劍與張飛對抗。
然而,這個時候的張飛也是怒發衝冠,一招手甩開那些前來勸阻的軍官,直接便如一頭壯熊般衝到了曹豹跟前。劉豹見張飛猛惡,心下發虛,一劍便朝張飛咽喉刺去。可張飛隻是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衝著曹豹便是大喝一聲:“呔!”
這一下聲如驚雷,勢如山崩石裂,那曹豹隻聽耳畔嗡的一聲炸響,遂即眼冒金星,一個趔趄癱倒在地。
“哈哈哈!”張飛仰天長笑三聲,如同壯熊撲稚子,一手抓著曹豹的發髻,將鋼刀架在他脖子上道:“鼠輩,可服我?!”
“不服!”曹豹也真是極品,直到此時,仍舊梗著脖子吼道。也許,在他心裏,他認為張飛無論如何都不敢殺他吧?
可惜,他錯了。那個在虎牢關敢與天下第一戰神呂布對戰的猛士,若不是憑著放肆天下都不顧的勇猛,又豈能練就滔天的武藝,登入武道大門?
“將軍,不可啊!”在座諸將此時已經嚇得麵如土色,可卻無一人敢上前去勸,唯恐殃及自己。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飛嘴角一聲獰笑,慢慢用力,一刀割開曹豹脖頸,來回抽動手中大刀,簡直將大刀當鋸子一般使用。任由曹豹驚駭的掙紮爆發全力力氣呼喊撲騰,張飛便就是一手製住了曹豹,不管曹豹噴湧出的鮮血染透他的錦袍,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將曹豹的人頭給摘了下來!
這一個血腥手段,登時嚇傻了在座諸人。所有人望著那猛惡的張飛,眼中都是無窮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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