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下令道:“顏良,你今夜挑選精兵兩萬,潛伏於修武。若見山陽寨出兵,則見機行事,攻寨攻敵,皆由你定奪!”
“諾!”顏良聽得這次主公非但沒有任由底下吵吵起來,反而還給了他審時度勢的權限,當即升起信賴之感,亢聲領命。
許攸則是悠悠看了逢紀一眼,說實話,他不認為逢紀這一詭計能夠騙過馬超。而待他回到自軍營寨,將這一計與那人說了之後,那人更是嘴角嗤笑一聲道:“狗屁!馬孟起要是能被這個騙過,那他早就敗與我手了。”
許攸臉色很是奇怪的望了一眼麵前之人,不由想到了他們之間第一次的會麵。
那個時候,許攸還是在鄴城,他家人犯法,被審配收監,正當許攸左右為難之時,這人悄然到訪,告訴了他馬超會親征的消息。同時,軟言建議許攸可以借力將審配弄到西線當作高幹監軍…….
許攸當時也是病急亂投醫,按照這人說法,不曾想竟一步步真將審配調走。同時,再一番活動之後,許攸也找到了替罪羊,解救了家人。此事過後,許攸自然懷疑起了這人身份,那一夜,許攸記得,這人未執大禮,隻是對著自己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道:“在下龐統,來自許都,乃陛下繡衣使者。”
‘繡衣使者’本是武帝時的特使專名,有持節專殺之權,所到州郡,官員無不栗栗。在那個時代,他們就代表了皇家的無上權威與恐怖。光武中興之後,此製漸廢,逐漸被人遺忘。那是龐統輕輕吐出這四個字來,百多年前那滔天的威嚴肅殺竟是噴薄而出,霎時充盈整個房屋。一時竟然讓許攸忘記了這個人的年歲和古怪的麵容:畢竟一個能無聲無息就潛入鄴城,而且還巧運心術的人,的確不是年紀和長相能令之看低的。
甚至,直至此時,許攸回想起當夜情景。也不由心中有所震動,他想不到,那位身在深宮的少年天子,竟然還有如此龐大的能量。要知道,少年妖孽龐統的名字,已然傳遍了大江南北,可誰又想得道,他竟然手持陛下的環龍玉玦,是漢室之人。
“逢紀這個家夥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他的計策,也不失一道引子。若是利用得好,不見得沒有成效。”龐統思慮了片刻之後,如此開口道:“最後了一次機會了,若是再沒有辦法擊敗馬孟起,那袁紹也該向馬超束手了。我有預感,馬孟起一直蟄伏,絕對已經布下了什麽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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