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一部,永遠是馬家最忠實的附屬!”
“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隻是,”說到這裏,馬超嘴角的那絲微笑漸漸凋落:“隻是,你的發展太令我忌憚。五年後,你可能統一鮮卑。十年後,你可能統一整個漠北。再之後,待你沒有了可征服的對象時,你該如何?大漢朝那般富庶廣袤的土地,你難道不會想去占有?”
“主公!”拓跋膺聞言,登時跪拜在地,正欲分辨立誓,卻被馬超一手阻住:“我知道你不會叛變馬家,但難保你的兒子、孫子不會如此。我現在想告訴您的就是,你的崛起,完全依賴馬家商品在塞外的暢銷,若是你想不透這點,那背叛馬家就是自掘墳墓。還有,我告訴你的那種金字塔奴隸製度,也隻可用在開國擴土之時。若你在鼎立漠北之後,還以此統治部落,屆時你及你的子孫,將有死無葬身之地大禍!”
“主公?…….”拓跋膺感到馬超今天的話很奇怪,其中似乎全為他好,也有警示之意。一時之間,那番話當中的深意仿佛有如淵底之魚,看似近在眼前,卻怎麽也抓不到手中。
“你先退下吧,這番話回漠北之後,好好琢磨琢磨,對鮮卑一族大有好處。”不待拓跋膺完全想明白,馬超又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都退下——漢族內部還未一統,今天看在拓跋膺心係漢人的份上,將該說的全說出來。日後漠北之事,就全憑天意了。
“主公,你莫非不想再繼續控虎之術?”楊修在一旁默默聽完馬超的話,也感覺馬超今天的確有些怪,不由問道:“你剛才那番話,對拓跋一部來說,無異於猛虎去枷,若拓跋膺參悟其中道理,難免不會成為日後馬家的一大勁敵!”
馬超看出楊修眼中的擔憂,事實上,這些擔憂,他早已預料過。不過,他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昔日有風伯和羲和二神相爭,約定說誰能將誇父的衣袍脫掉,便可為王。風伯先使北風勁吹,誇父卻將袍子裹得緊緊。羲和召了自己的十個兒子,化為太陽,當空熾曬。誇父耐不住酷熱,不得不袒xiong露ru,裸shen逐日,羲和遂勝出。”
以楊修的聰明勁兒,他瞬間就能想明白了其中寓意。這其實就是馬超自己選擇的治世理念,是仁慈之道,於無聲處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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