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
“端木若愚,就是那個刺殺袁紹的女刺客。”端木不明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感歎地說道:“雖然我已經知道,族妹的死,可能跟沮授沒有多大關係。但她此刻在下麵已經很孤獨了,需要有一個人下去陪她。”
荀諶再一抬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端木不明了。他想了想,來回走了兩步之後,出得密室。研磨動筆,寫下了一封書信,仔細吹幹墨跡之後,喚來下人道:“交給沮先生,記得,親手交到。”
而同一時間,沮授同樣跪在一間密室當中。他的密室可不比荀諶家的密室,燈火沒有那麽明亮,隻在岩壁凹陷處插了幾截鬆枝,晦暗不明——濕冷的空氣說明,這間密室,是沮授入住之後,才新鑿出來的。
此時沮授身前擺放著無數散碎的竹簽與紙片,還有幾管寫禿了的毛筆。他看著身邊各式各樣的文書,眉頭蹙成了一團,他緩慢地搓動手指喃喃自語道:“照此情況看來,曹操破袁公便當是在烏巢,主公危矣!”
想通此點,沮授再無停頓,急速研磨動筆。可剛寫一半,他便又停下了筆,喟然歎了一聲。隨後,將那張已經寫了一半的紙張揉碎,扔至一旁:“主公剛愎自用,我若直言主公已入彀中,主公非但不會聽勸,反而會一意孤行。虛表好名,難成大事啊!”
這個時候,沮授驀然感到了一種巨大的挫敗感。他原以為,擺脫袁氏身邊那些白癡幕僚之後,就能看得更清晰長遠一些。可現在他才發現,躲開了那些白癡的掣肘,他仍舊躲不開自己壯誌難酬的境遇。
下一刻,他的眼睛放到了一封寫著‘荀諶’的檔案袋上。他知道這些時日,荀諶深居簡出,同自己一般無二。可真正這樣做的沮授卻知道,荀諶不是那種自甘寂寞的人——難道,真的要如他一般,歸順馬家才能一展報複?
正在這個時候,密室傳來一長兩短的叩擊聲。沮授知道,這是赤鷹騎通知自己外間有事的信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走出密室,看到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對著自己一鞠:“騎長,荀諶遣下人前來送信,說必須親手交付與你。”
“荀諶的信?”沮授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他微思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帶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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