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撤回冀州,拒河而守、禦敵於國門之外才是他最該考慮的問題!事實上,兩人就是想憑著這點戴罪立功,挽回他們在這裏的大敗——再怎麽說,這是袁紹的命令,他們最多是指揮不當,並未犯致命的錯誤!
甚至,兩人還問過逢紀,需不需要派兵增援烏巢!!
然而,現在,一切都破滅了。張郃看著高覽,有些灰心喪氣地問道:“那怎麽辦?”
“隻有一個辦法了,就看你敢不敢。”高覽悠悠道。
“什麽?”
“再去一次曹營。”
“還去?這次更打不動啊。”
“誰讓你去打了?咱們可以去投…….”
張郃眼睛一瞪,“刷”地抽出刀來,高覽往後一跳,連聲問你要幹嗎。張郃一笑,揮刀就想砍向許攸。
“慢慢慢!”許攸剛才還是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看兩人有趣的表演。可想不到這兩人果真是說幹就幹的武將,還想拿著他的腦袋到曹操那裏表誠意,他當即就著慌了:“別動手,自己人!”
許攸這句話一下將張郃整得苦笑不得,尤其帳內的氣氛,更是有趣不已:之前許攸一副高人模樣,冷嘲熱諷居高臨下。可現在他癱坐在地上,麵對著張郃的大刀瑟瑟發抖,實在讓人有些反應不及。
“許先生,你這個玩笑可開大了。”高覽這個時候也抽出了刀,架在了許攸脖子上:“我們這是要去投曹,您跟著摻合什麽?”
“老夫本來就是曹操的人,怎麽能說是亂摻合?”許攸這句話脫口而出,但說出來之後,似乎又覺得自己有些跌麵子,又改口道:“不,老夫跟曹操乃是奔走之友,是曹孟德多番勸誘老夫,老夫才棄暗投明。”
張郃和高覽兩人聽了,又是對視一眼,隨後望著許攸嘿嘿冷笑:這樣的消息可是雪中送炭啊,要是將許攸交給主公,那主公說不定就會自動將許攸當成替罪羊…….
許攸何等聰明,見兩人神色,立時就明白了兩人心思,趕緊開口道:“別癡心妄想了,主公的性子你們難道不知?按我說,他非但不會饒了你們兩個,還會將咱們三人都斬首示眾。老夫這次打賭輸給曹孟德,願賭服輸,你們二人,願來便跟著來,不願來就念在咱們同僚一場的份上,各走各路!”
張郃和高覽兩人一歎,同時收起了刀,攙起了許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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