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響起的喊聲,仿佛陰沉的厚雲當中劈出兩道耀眼的閃電,震散了這個戰場上的混沌。
毋庸置疑,兩人喊出的戰術,都是當前戰局最犀利的致命一擊。若是一員主將有此眼光,那另一方必敗無疑。然而,不幸的是,兩人都是洞悉戰術的高手。
聽得各自主帥的命令,兩支部隊很快轉變了對戰方略。那些在盾陣當中的硬弩手,展開了果斷的反擊,仿佛這些硬弩手終於找到了一條發泄自己痛苦的通道,那種絕境中迸發出來的力量可以稱得上奇跡……隻不過,他們取得的效果,卻有些不盡人意。
快縱奔騰的馬腿上的確沒有護甲,然而,它們的速度卻也不是人目可以跟上的。更何況,此次馬超為了讓麹義輸得心服口服,隻出動了五百重甲鐵騎巡梭在這個七百人的小陣周圍,窸窸窣窣的包圍陣外,想要靠著混亂蒙中一兩條馬腿,的確有可能——但絕算不上什麽克敵製勝的出彩妙計。
然而,反觀重甲鐵騎這一方,徐晃當下一投槍便為所有重甲鐵騎劃定了區域。奔驟的重甲鐵騎不再隨性投槍,而是非要奔馳到徐晃那一處標槍處時,才猛然全力一擲!而每一擲之下,至少有十餘條投槍呼嘯而至,由點打帶動周圍,蕩起陣陣破碎的木屑和木盾裂開前滲人的牙酸聲。
偶爾,有一兩位倒黴的重甲鐵騎馬腿被重甲鐵騎射中,吃痛的戰馬驟停人立帶來的巨大慣性,將馬上的騎士高高拋起,跌入那一片鋼鐵叢林當中。然而,全副武裝的他們極少被刺破要害。隻有手腳脆弱關節處被紮破。可理智尚存的他們,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慘嚎,而是奮力揮動手中的兵刃,想砍斷那些刺入四肢的長矛,繼而衝下去砍掉那些敵軍的腦袋。
可惜,那些右臂首先被刺入的兵士失敗了,他們的結局,隻有在鮮血慢慢流盡之後不甘死去。但有些人幸運的家夥成功了,可下場卻也不是很好。失去戰馬衝擊力的重甲鐵騎行動不便,本身就是一個靶子,尤其是這些靶子還受了傷。
可憐他們引以為傲的盔甲,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傷害。那些砍不破他們盔甲的先登死士盾手,仿佛一頭頭看到了肥美獵物的餓狼,爭相蜂擁著上來,幾刀下去便將重甲勇士的四肢截斷,令其喪失戰鬥力。最後,他們再剝下他的頭盔,一刀砍掉他們的腦袋!
戰鬥中的無情終於被這些傷亡給刺激出來了,無論是死相慘不忍睹的重甲騎士,還是那些被投槍釘死的先登死士。他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都爆發出了難以理解的凶悍,可在凶悍當中,紀律和秩序又始終貫穿他們的全身。每個人都憋著一股火,等著最後真正可以刀兵相見的一刻!
‘轟隆’一聲!
終於圓盾陣在接連不斷的投槍衝擊下,破碎出了一塊小小的缺口。其中正好奔驟在此的一位重甲鐵騎,根本不需要徐晃下令,隻在怒火的控製下,完美地便如一襲幽靈操縱戰馬衝擊了進去!
可惜,他的下場很淒慘,大盾兩側的先登死士猛然向兩側拽緊盾牌,盾牌上的鎖鏈立時變成了一道絆馬索。猝不及防的重甲騎士被狠狠地摜飛了出去,跌落在陣心當中,砸死兩個先登硬弩手。
然而,他的身死,似乎點燃了整個重甲騎士的怒火。接下來另一位重甲騎士,根本沒有思考,順著那人的身影接著便衝了進去。隨即,第三個、第四個…….鐵鎖畢竟不是由砸入地下的木樁阻攔,即便那樣,也會被這種強力、連綿、狂暴的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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